12月22日午后,沪市街头的搜捕越来越严,松井的旧部和汉奸们挨家挨户地搜查,安全屋附近也出现了日军的巡逻队,韩书言一行人随时可能被发现。老周匆匆赶回临时藏身点,脸上带着一丝急切:“队长,地下党的同志说,城里已经没有安全的藏身之处了,日军搜得太紧,只有一个地方可能安全——租界里的教会医院。”
“教会医院?”韩书言皱着眉,“租界里虽然日军不敢随便进去,但里面鱼龙混杂,也很危险。”
“没办法,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老周叹了口气,“教会医院的院长是个外国人,叫怀特,为人善良,以前帮过不少地下党同志,他答应帮我们掩护,只要我们伪装成病人和家属,就能在医院里暂时躲避风头。”
韩书言沉思片刻,启动扫描眼扫过老周带来的教会医院资料:【教会医院:位于法租界,院长怀特(英国传教士),无日军背景,曾协助地下党转移伤员;医院情况:病人较多,人员复杂,有日军间谍潜伏可能性低;安全等级:中等】。
“好,就去教会医院!”韩书言下定决心,“沈副队,你带着大部分队员,先转移到地下党的另一个秘密据点,继续监视日军的动向;赵虎,你和我,还有我姐姐、侄女,一起去教会医院躲避风头;老周,你负责联系怀特院长,安排我们进去。”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立刻开始准备。
傍晚时分,老周带着怀特院长的亲信来到临时藏身点。亲信是个中国人,叫李医生,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几个病历本。“韩队长,我是教会医院的医生,怀特院长已经安排好了,你们跟我走,就说你们是得了传染病的病人,需要隔离治疗,这样就能避开别人的注意。”
韩书言点点头,让韩淑静和婉婉换上病人的衣服,自己和赵虎也换上了普通百姓的衣服,假装是病人家属。几人跟着李医生,小心翼翼地朝着法租界走去。
走到租界入口,几个法国巡捕正站在那里检查通行证。李医生上前,用流利的法语和巡捕交谈,又递上了医院的证明和病历本。巡捕看了看,又打量了韩书言一行人一眼,见他们脸色苍白(故意伪装的),像是真的得了传染病,便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他们进去了。
进入租界,气氛明显和外面不同。街道上灯火通明,行人穿着光鲜,偶尔能看到外国人走过,街边的商店还在营业,丝毫看不出外面的紧张局势。韩书言心里感慨,同样是沪市,租界内外却是两个世界,这都是因为日军的侵略,让百姓们流离失所。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教会医院。医院是一座西式建筑,白色的墙壁,红色的屋顶,院子里种着不少花草。怀特院长已经在门口等候,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英国人,金发碧眼,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韩队长,欢迎来到教会医院,你们放心,在这里很安全。”
怀特院长说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带着他们走进医院的隔离病房。隔离病房在医院的最里面,环境安静,很少有人来。“你们就住在这里,每天会有医生来给你们检查,放心,都是自己人。”怀特院长说,“外面的搜捕风头过去后,你们再离开。”
“多谢怀特院长!”韩书言感激地说,“这份恩情,我们一定会报答。”
怀特院长摆摆手:“不用谢,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日军的侵略是不对的,我希望能为中国的百姓做些事情。”
接下来的几天,韩书言一行人就住在隔离病房里。韩淑静负责照顾婉婉,韩书言和赵虎则借着出去散步的机会,观察医院的环境,了解租界里的情况。医院里的病人和医生都很友善,没人怀疑他们的身份。
可就在第五天,意外发生了。这天上午,韩书言和赵虎正在院子里散步,突然看到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进医院,他们眼神锐利,四处张望,不像是来看病的。韩书言心里一紧,启动扫描眼扫过他们:【身份:日军间谍(伪装成商人);目的:搜查教会医院,寻找韩书言踪迹;隶属:松井旧部】。
“不好,是日军间谍!”韩书言低声对赵虎说,“我们赶紧回去,通知姐姐和婉婉躲起来!”
两人快步回到隔离病房,韩淑静和婉婉正在屋里画画。“姐,日军间谍来了,我们赶紧躲到床底下!”韩书言说着,掀开床板,露出下面的一个小空间——这是怀特院长提前为他们准备的藏身之处。
韩淑静抱着婉婉,立刻躲了进去。韩书言和赵虎则拿起放在床边的枪,藏在门后,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没过多久,脚步声就传到了门口。“咚咚咚!”有人敲门。“请进。”韩书言故意压低声音,装作生病的样子。
门被推开,几个西装男人走了进来,他们四处打量着房间,眼神警惕。“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住在隔离病房里?”一个男人问道,语气冰冷。
“我们是得了传染病的病人,在这里治疗。”韩书言咳嗽了几声,“几位先生,你们是来看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