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8日清晨,沪西抗日根据地笼罩在一片紧张的氛围中。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根据地的百姓们就已经行动起来,在地下党同志的带领下,背着包裹,牵着孩子,朝着根据地深处的山洞转移。老人的咳嗽声、孩子的哭闹声和同志们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却透着一股井然有序的坚定——他们已经收到了韩书言传递的扫荡情报,正在争分夺秒地转移。
根据地指挥中心里,负责人老杨正和几位骨干成员围着地图,神色凝重地讨论着应对方案。桌上放着韩书言传递来的扫荡计划抄本,旁边还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内鬼“麻雀”的线索。
“老杨,群众转移工作已经进行了一半,预计今天晚上就能全部转移到安全山洞。”一位同志汇报说,“但粮食和药品太多,一时半会儿转移不完,怎么办?”
老杨皱着眉,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把剩下的粮食和药品藏到这个秘密地窖里,地窖入口用杂草掩盖好,日军应该找不到。另外,让医院的伤员立刻转移,绝不能留下一个人!”
“是!”同志立刻应声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年轻人走进指挥中心,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杨主任,这是根据地的物资清单,您过目一下。”这个年轻人叫李维,是根据地的文书,平时负责整理物资和传递文件,看起来老实本分,没人会想到,他就是日军的内鬼“麻雀”。
李维将文件递给老杨,眼神悄悄扫过桌上的扫荡计划抄本,心里暗喜——他已经确认了扫荡计划的真实性,只要再把根据地的转移情况传递给日军,这次扫荡就能成功,他也能得到松井的重赏。
老杨接过文件,仔细翻看着,突然抬头看向李维:“李维,你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或事?我们得到消息,根据地有日军的内鬼,代号‘麻雀’。”
李维心里一惊,脸上却装作镇定:“杨主任,我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啊。不过我会多加留意的,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向您汇报!”
老杨点点头,没再多问。李维心里松了口气,转身走出指挥中心,趁着没人注意,悄悄走到一棵大树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条,上面写着“根据地群众转移中,粮食药品藏于地窖”,然后将纸条塞进树洞里——这是他和日军约定的情报传递点。
可他不知道,这一切都被躲在不远处的地下党同志看在眼里。韩书言在传递情报时,特意叮嘱老杨,要暗中观察身边的人,尤其是负责文书和物资的人员,李维的异常举动,早就引起了老杨的怀疑。
“抓住他!”老杨一声令下,几名地下党同志立刻冲了出来,将李维按在地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李维挣扎着大喊。
老杨走到他面前,捡起树洞里的纸条,冷笑一声:“李维,你就是‘麻雀’吧?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维脸色惨白,知道自己暴露了,再也不敢挣扎,瘫在地上,眼里满是绝望。“把他关起来,等扫荡结束后再处置!”老杨下令,心里松了口气——内鬼终于找到了,根据地的安全又多了一份保障。
与此同时,韩书言带着队员们已经赶到了废弃火车站附近的树林里,正在进行最后的伏击准备。沈浩带着队员们隐藏在西侧仓库里,手里握着重机枪,眼神锐利地盯着火车站的方向;赵虎带着队员们趴在北侧围墙缺口处,手里的步枪已经上了膛;老周带着队员们在树林里埋伏好,随时准备拦截逃跑的日军;韩书言则趴在南侧的土坡上,手里拿着望远镜,观察着火车站的动静。
12月19日晚上八点,日军开始陆续进入废弃火车站。岗村和松井分别带着自己的手下,在南侧开阔地集结。岗村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对着身边的副官说:“明天凌晨,我们就能一举摧毁根据地,到时候韩书言那个家伙,肯定会后悔和我们作对!”
松井却脸色阴沉,他还在为胶卷被抢的事耿耿于怀,冷冷地说:“岗村,别太得意,要是这次扫荡失败,你我都没法向上面交代!”
两人又开始争吵起来,手下的日军士兵也乱糟糟地站在开阔地里,根本没有察觉到,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在他们头顶。
韩书言趴在土坡上,启动扫描眼扫过火车站:【日军集结情况:岗村300人在南侧开阔地东侧,松井200人在西侧;重机枪和迫击炮在东侧铁轨旁,装甲车停在北侧围墙外;日军状态:松懈,无警戒】。
“时机到了!”韩书言低声下令,对着身边的队员做了个“开火”的手势。队员立刻开枪,一颗信号弹划破夜空,在火车站上空炸开,发出耀眼的红光。
“打!”沈浩大喊一声,西侧仓库里的重机枪立刻开火,“哒哒哒”的枪声在夜色中回荡,日军的重机枪手和迫击炮手瞬间倒在血泊中。
赵虎带着队员们从北侧围墙缺口冲了进去,朝着日军的指挥中心跑去,手里的步枪不停射击,日军士兵被打得晕头转向,惨叫声此起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