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0日上午,沪市最豪华的酒楼“醉仙楼”里,李富贵正坐在包间里,一边喝酒,一边和几个汉奸谈笑风生。他穿着一身绫罗绸缎,脸上油光满面,手里把玩着一个玉扳指,嘴里说着最近从日军那里得到的好处,得意洋洋。
突然,包间的门被猛地推开,韩书言带着赵虎和几名队员走了进来。李富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看到韩书言手里的枪,吓得赶紧站起来:“韩……韩队长,您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其他几个汉奸也吓得脸色苍白,想趁机溜走,却被赵虎和队员们拦住,动弹不得。“误会?”韩书言冷笑一声,走到李富贵面前,一把将他按在椅子上,“李老板,我们今天来,是想和你算一笔账。”
李富贵心里慌乱,却还在强装镇定:“韩队长,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可是守法的商人,从来没做过违法的事啊!”
“守法商人?”韩书言从怀里掏出一叠照片,扔在桌上,“你给日军倒卖粮食、军火,帮助日军掠夺百姓财物,还把沪市的商业情报泄露给日军,这些你都忘了?”
照片上,清晰地记录着李富贵和日军特务交易的场景,还有他和日军军官喝酒的画面。这些都是赵虎这两天搜集到的证据,每一张都足以让李富贵掉脑袋。
李富贵看着照片,脸色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韩队长,我……我错了!您高抬贵手,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韩书言启动扫描眼,扫过李富贵:【身份:汉奸商人,日军物资供应商;心理状态:极度恐惧,担心身份暴露被处决;弱点:贪生怕死,在乎自己的财产和名声】
“饶了你?”韩书言语气冰冷,“你帮日军做了那么多坏事,害死了那么多百姓,现在说饶了你,那些死去的百姓能答应吗?”
李富贵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韩队长,我知道错了!我愿意赔偿!我愿意把我所有的财产都拿出来赔偿百姓!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韩书言看着他,心里没有丝毫同情。这些汉奸为了钱财,不惜出卖国家和百姓,根本不值得同情。但他现在需要李富贵赔偿银行的损失,只能暂时饶过他。“想让我饶了你也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李富贵立刻抬起头,眼里满是希望:“韩队长,您说!别说一个条件,就算是十个八个,我也答应!”
“汇丰银行在上个月被劫了两百块大洋和一批黄金,这些都是日军从百姓手里掠夺的赃物。”韩书言看着他,“我要你拿出同等价值的财物,赔偿给汇丰银行,弥补银行的损失。只要你答应,我就不把你通日的证据交给警厅和百姓,让你保住一条小命。”
李富贵心里一沉,同等价值的财物,几乎是他一半的家产!但他知道,要是不答应,不仅会掉脑袋,名声也会彻底败坏。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咬牙:“好!我答应!我这就去准备财物,赔偿给银行!”
“很好。”韩书言点点头,“给你一天时间,明天上午把财物送到警厅,交给周厅长。要是你敢耍花样,或者偷偷逃跑,我保证你走不出沪市一步!”
“不敢!不敢!”李富贵连连点头,“我一定准时送到!”
韩书言带着队员们转身离开,留下李富贵和几个吓得魂飞魄散的汉奸。走出醉仙楼,赵虎兴奋地说:“队长,您太厉害了!这下银行的赔偿问题解决了,还惩治了汉奸!”
韩书言笑了笑,心里也松了口气。三天时间,他终于做到了,既没有交出黄金,又解决了银行的追责问题,还惩治了汉奸,可谓一举三得。
12月11日上午,李富贵果然如约把财物送到了警厅。周志国看着眼前的大洋和金条,又看着韩书言,眼里满是惊讶和佩服:“书言,没想到你真的做到了!你是怎么让李富贵心甘情愿赔偿的?”
韩书言笑了笑:“我只是抓住了他的把柄,让他知道通日的后果有多严重。他贪生怕死,自然会答应赔偿。”
周志国点点头,心里对韩书言更加欣赏。他立刻让人把财物送到汇丰银行,银行的刘经理收到赔偿后,大喜过望,再也不提追责的事,更不敢向日军求助了。军统那边,得知银行的损失已经得到赔偿,也没有再追问黄金的下落,暂时平息了这场风波。
解决了银行的问题,韩书言心里终于轻松下来。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心里满是感慨。这场关于黄金的风波,虽然一波三折,但最终还是圆满解决了。可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岗村和松井的矛盾还在激化,日军对他的报复也不会停止,接下来的路,只会更加艰难。
就在这时,“鸽子”匆匆走进办公室,脸色凝重:“韩队长,不好了!岗村和松井彻底翻脸了!岗村怀疑是松井策划了银行劫案,私吞了黄金,已经下令逮捕松井,特高课内部乱成一团!而且岗村还放出话来,说要亲自带队,报复你和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