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日午后，警厅办公室里，韩书言正对着狼山实验基地的地图反复琢磨。桌上摊着姐夫传来的地下通道大致路线，还有“鸽子”刚送来的基地最新守卫部署情报，他想通过扫描眼进一步确认通道入口的具体位置，确保潜入计划万无一失。
“启动扫描眼。”韩书言在心里默念，以往只要心念一动，眼前就会浮现出清晰的扫描界面，可今天，眼前却只有一片漆黑，像是突然被蒙上了一块黑布，什么信息都没有。
韩书言心里一紧，以为是自己太疲惫，揉了揉眼睛，再次尝试：“扫描地图上的地下通道入口。”
结果依旧是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反应。他又指向桌上的一把手枪，想试试扫描物品：【物品：步枪（无任何后续信息）】——以往清晰的型号、状态等信息完全消失，只留下模糊的物品名称，紧接着，眼前的漆黑再次袭来，持续了足足三秒才褪去。
“怎么回事？”韩书言的心跳瞬间加快，一股不安涌上心头。扫描眼是他穿越以来最大的依仗，从识破内鬼到战场指挥，从营救儿童到制定伏击计划，几乎每一次行动都离不开它。要是扫描眼失灵了，以后的行动该怎么办？姐夫还在特高课潜伏，实验基地的摧毁计划还没实施，警厅里的张诚还在虎视眈眈……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想最近的情况——从潜入特高课拿“清乡”计划，到营救失踪儿童，再到马家坡伏击战，这几天他几乎没合过眼，精神一直高度紧张，难道是太累了？
“队长，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赵虎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韩书言脸色苍白，不由得担心地问。
“没什么。”韩书言赶紧掩饰，把地图合上，“你来得正好，这份文件是什么？”
赵虎把文件递过去：“这是老周刚送来的，是实验基地守卫的详细名单，还有他们的换岗时间。老周说，让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韩书言接过文件，下意识地想启动扫描眼确认名单真伪，可刚一默念，眼前又是一阵漆黑，比刚才更严重，足足五秒才恢复正常。他扶着桌子，脸色更加难看，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队长，你真的没事吗？”赵虎看出不对劲，上前一步，“你是不是太累了？马家坡打完仗，你就没好好休息过，要不你先回去歇会儿？”
韩书言摆摆手，坐在椅子上，深吸一口气：“我没事，可能就是有点累。这份名单我先看看，你去通知老周，晚上七点在废弃仓库汇合，再核对一遍摧毁实验基地的计划。”
赵虎虽然担心，但也不敢多问，只能点点头：“好，我这就去。”
赵虎走后，办公室里只剩下韩书言一人。他再次尝试启动扫描眼，这次虽然没有黑屏，但扫描出的信息模糊不清——扫过桌上的茶杯，只显示【物品：杯子】；扫过窗外的树，只显示【植物：树】，以往精准的细节信息完全消失。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笼罩着他。他想起穿越那天，爆炸后的剧痛和醒来时的迷茫，是扫描眼的出现让他有了活下去的底气；想起第一次用扫描眼识破刘天顺的内鬼身份，化解了警厅的危机；想起在特高课里，靠着扫描眼躲过一次次排查，和姐夫传递情报……扫描眼早已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要是真的失灵了，他该如何在这波诡云谲的谍战中立足？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心里乱成一团。不行，不能就这么慌了！就算扫描眼失灵，他还有这些天积累的经验，有老周、赵虎这些可靠的战友，有姐夫在暗中传递情报，他不能倒下！
傍晚时分，韩书言来到废弃仓库，老周、赵虎、“鸽子”已经等候在那里。看到韩书言进来，老周立刻迎上去：“队长，你来了！我们正等着核对计划呢。”
韩书言点点头，强打起精神，拿起桌上的计划方案：“我们再过一遍流程……”
可说着说着，他又想启动扫描眼确认计划中的漏洞，眼前却再次陷入漆黑。他猛地闭了闭眼，等到恢复视觉时，发现众人都在看着他，眼里满是疑惑。
“队长，你到底怎么了？从下午开始就不对劲。”老周皱着眉问。
韩书言知道瞒不住了，叹了口气，低声说：“我的扫描眼……出问题了，刚才好几次启动时，眼前都是漆黑一片，扫描出的信息也模糊不清。”
众人都愣住了，赵虎急道：“怎么会这样？是不是太累了？要不我们把摧毁实验基地的计划推迟几天，你好好休息休息？”
“不行！”韩书言摇摇头，“实验基地多存在一天，就可能多有人遭殃，不能推迟！而且岗村虽然生死不明，但日军肯定很快会重新部署，我们必须按原计划行动！”
他看着众人，语气坚定：“就算没有扫描眼，我们还有情报和经验，只要计划周密，一样能摧毁实验基地！从现在开始，我们每一个细节都要反复核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众人看着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