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5日上午,警厅的办公室里,韩书言正低头整理“清乡”计划的情报,准备下午向周志国汇报。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张诚穿着一身警服,走了进来,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韩队长,忙着呢?”
韩书言抬起头,看到张诚,眼里闪过一丝冷意——自从刘天顺和孙浩接连被揭穿后,张诚就很少在他面前露面,今天突然来找他,肯定没安好心。“张科长,找我有事?”他语气平淡,继续整理手里的文件。
张诚走到他的办公桌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假装关切地说:“韩队长,我听说昨天孙浩在会议室里污蔑你,真是太过分了!你放心,我已经严厉批评他了,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就不该留在警厅里。”
韩书言心里冷笑,张诚这是想打感情牌,先安抚他,再趁机打探消息。他启动扫描眼扫过张诚:【张诚状态:急切想知道韩书言最近的行踪和“清乡”计划的情报;真实目的:想向岗村汇报,提前改变“清乡”计划的部署;弱点:担心孙浩会把他供出来,心里慌乱】
“多谢张科长关心。”韩书言放下手里的文件,看着张诚,“孙浩的事,厅长已经处理了,就不劳张科长费心了。不知道张科长今天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张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常态:“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日军的‘清乡’计划闹得人心惶惶,我听说你最近一直在搜集情报,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进展?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一定尽力配合。”
“进展倒是有一些,但还不太成熟,等整理好了,我会向厅长汇报的。”韩书言故意卖关子,“不过张科长这么关心‘清乡’计划,难道是有什么内幕消息?我听说,之前刘天顺和孙浩都和日军有勾结,不知道张科长和他们有没有什么联系啊?”
张诚心里一惊,没想到韩书言会突然这么问,他赶紧掩饰住慌乱:“韩队长,你可别胡说!我怎么会和日军勾结呢?我可是一心抗日的!刘天顺和孙浩都是坏人,我早就和他们划清界限了!”
“是吗?”韩书言冷笑一声,“可我听说,孙浩放走日军特务,是受了你的指示。而且,之前岗村突袭我姐姐家,也是你给岗村通风报信的。张科长,这些事,你怎么解释?”
张诚的脸色变得惨白,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你……你别血口喷人!我没有!这些都是你编造的!你有证据吗?”
“证据?”韩书言站起身,走到张诚面前,眼神冰冷,“证据我自然有,只是现在还不想拿出来而已。张科长,你要是识相,就老实交代你的罪行,或许我还能在厅长面前替你求情。要是你继续嘴硬,等我把证据拿出来,你就等着被枪毙吧!”
张诚看着韩书言坚定的眼神,心里越来越慌乱——他不知道韩书言到底有没有证据,但他知道,自己确实做了很多通敌的事,一旦被揭穿,后果不堪设想。他站起身,假装镇定:“韩队长,你别想污蔑我!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转身就想跑。
“站住!”韩书言大喊一声,拦住他,“张科长,话还没说清楚,怎么就要走了?是不是心里有鬼,不敢面对我啊?”
就在这时,周志国的声音传来:“书言,张科长,你们在干什么呢?”
两人回头一看,只见周志国正站在办公室门口,脸色阴沉地看着他们。张诚赶紧走过去,委屈地说:“厅长,您可来了!韩队长他污蔑我,说我和日军勾结,还说我指示孙浩放走日军特务!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周志国看向韩书言:“书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书言笑了笑,走到周志国面前:“厅长,我只是和张科长开玩笑而已,您别当真。张科长一心抗日,怎么会和日军勾结呢?我只是想试探一下张科长的反应,看看他对日军是不是真的痛恨。”
张诚愣住了,没想到韩书言会突然改口。周志国也皱了皱眉:“书言,这种玩笑可不能随便开!张科长是警厅的老人了,你怎么能怀疑他呢?”
“厅长,我知道错了。”韩书言低下头,假装认错,“我最近一直在搜集‘清乡’计划的情报,精神太紧张了,所以才会胡乱怀疑人。张科长,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您别往心里去。”
张诚心里松了口气,赶紧说:“没事没事,韩队长也是为了抗日,我理解。”他虽然心里恨得牙痒痒,但也不敢再追究,生怕韩书言真的拿出什么证据来。
周志国脸色缓和了一些:“好了,既然是误会,那就别再提了。书言,你整理好‘清乡’计划的情报了吗?下午我要听你的汇报。”
“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下午我准时向您汇报。”韩书言点点头。
周志国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张诚也赶紧跟着走了出去,临走前,他回头看了韩书言一眼,眼里满是怨毒。
办公室里只剩下韩书言一人,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张诚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