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8日深夜,废弃仓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韩书言盯着宫本闪烁的眼神,掌心的枪握得更紧。他没有声张,只是用眼神示意身边的队员——老周立刻会意,悄悄摸向仓库两侧的立柱,赵虎则蹲下身,假装检查宫本的绑绳,实则用匕首抵住了他的后腰。
“宫本,别白费力气了。”韩书言声音低沉,目光扫过仓库门口的阴影处,扫描眼早已锁定了目标,【潜伏特务:3人,分别藏于仓库大门左侧、右侧横梁及后门杂物堆;武器:手枪2把、匕首1把;状态:等待宫本暗号,伺机突袭】,“你以为这点小动作能瞒得过我?”
宫本脸色骤变,刚想张嘴喊,赵虎的匕首已经逼近他的喉咙,只能硬生生把话咽回去。韩书言朝老周递了个手势,老周立刻带着两个队员,摸向大门左侧的特务;同时,他自己则举着枪,一步步走向右侧横梁——那里的特务正趴在木梁上,屏住呼吸,根本没注意到韩书言已经盯上了他。
“下来吧!”韩书言猛地开枪,子弹擦着特务的耳边飞过,打在横梁上,木屑飞溅。特务吓得浑身一颤,从横梁上摔了下来,还没落地就被冲上来的队员按在地上。几乎同时,大门左侧的特务也被老周制服,只剩下后门的特务还在负隅顽抗,举着枪胡乱射击。
“小心!”韩书言大喊着,一把推开身边的队员,自己则借着仓库里的木箱掩护,朝着后门移动。那特务见势不妙,想转身逃跑,韩书言看准时机,扣动扳机,子弹精准命中他的腿弯。特务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很快被队员们捆了起来。
解决完潜伏的特务,众人都松了口气。约翰院长看着韩书言,眼里满是敬佩:“韩先生,你真是太勇敢了!”
“只是运气好而已。”韩书言笑了笑,刚想说话,突然觉得肩膀一阵剧痛——刚才在医院突围时,他被日军的流弹擦伤,一直没来得及处理,现在血已经浸透了衣服。
约翰院长皱了皱眉:“你的伤口发炎了,必须尽快处理!跟我回医院,我给你治疗!”
众人再次回到圣心教会医院,这次约翰院长把他们安排在了医院的地下病房——这里隐蔽性极强,只有医院的核心人员才知道。约翰院长亲自给韩书言处理伤口,他小心翼翼地剪开韩书言的衣服,用生理盐水清洗伤口,然后涂上消炎药,最后用纱布包扎好。
“幸好只是擦伤,没有伤到骨头,但最近几天不能剧烈运动,要好好休息。”约翰院长叮嘱道,“我会让护士每天来给你换药,医院的食堂也会给你们准备食物,你们可以在这里安心养伤。”
接下来的几天,韩书言就在地下病房养伤。每天除了换药、休息,他还会审问宫本和那三个潜伏的特务。宫本一开始还嘴硬,不肯透露任何信息,但在韩书言的审讯技巧和扫描眼的辅助下——【宫本弱点:惧怕酷刑,牵挂远在日本的家人】,他终于松了口,断断续续交代了一些日军的情报,包括日军在沪市的几个秘密据点、潜伏特务的联络方式,还有岗村和国民党顽固派的初步联系——对方代号“青蛇”,具体身份还不清楚。
期间,“鸽子”也来过几次,带来了外面的消息:岗村因为连续损失军火和宫本,被上级严厉斥责,现在正疯狂地搜捕韩书言等人,还加强了对沪市各个路口的封锁;警厅那边,周志国因为张诚的挑唆,已经暂停了韩书言的职务,派了一个新的副队长来暂代他的工作,听说这个新副队长是张诚的亲信,上任后就开始排挤韩书言的旧部。
“这个新副队长叫什么名字?”韩书言问道。
“叫刘天顺,以前是南京警厅的人,据说和张诚关系匪浅。”“鸽子”回答道,“他上任后,已经把你之前提拔的几个队员调去了偏远的派出所,还到处散布谣言,说你通敌叛国,投靠了地下党。”
韩书言皱了皱眉——张诚这是想趁机夺权,彻底掌控警厅!他必须尽快伤愈,回到警厅,不然他的旧部会被刘天顺一个个排挤走,到时候再想夺回主动权就难了。
好在有约翰院长的精心照料,韩书言的伤势恢复得很快。到了11月12日,他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只是还有点疼,但已经不影响行动了。这天早上,约翰院长来给韩书言换药,笑着说:“韩先生,你的恢复速度真快,再过两天就能完全康复了!”
“多谢院长。”韩书言笑着说,“这段时间多亏了您的帮助,不然我也不会恢复得这么快。”
约翰院长摆摆手:“不用谢,我们都是在为反侵略而努力。对了,我收到消息,日军后天会运送一批医疗物资到北区的日军医院,这批物资里有很多抗生素,对你们的伤员很有用,你们要不要考虑截获?”
韩书言眼睛一亮——抗生素在现在的沪市可是稀缺物资,很多抗日伤员因为没有抗生素,伤口感染而死。如果能截获这批物资,就能挽救很多伤员的生命!他立刻对“鸽子”说:“你去查一下这批物资的具体运输路线、时间和兵力配置,我们好制定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