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5日上午八点五十分,南市的街道上硝烟弥漫,风卷着灰烬掠过断壁残垣,远处仓库方向的枪声像爆豆般密集,每一声都砸在韩书言心上。他带着王铭文、“鸽子”和剩下的四名队员,沿着墙根快速穿梭,脚下的石板路沾满尘土与血迹,空气中混杂着火药味与焦糊味,让人呼吸都带着刺痛。
“书言,前面左拐就是我之前潜伏的日军据点——南市宪兵队分站!”王铭文压低声音,指着前方一栋挂着“日军宪兵队南市分站”木牌的两层小楼,“我被困贫民窟前,一直以‘翻译官小林’的身份潜伏在这里,岗村的很多行动计划,都是在这里敲定的!”
韩书言立刻停下脚步,靠着墙角启动扫描眼,目光紧锁那栋小楼。【日军据点:南市宪兵队分站,兵力配置:日军士兵20人,特高课特务5人,配备轻机枪2挺、掷弹筒1个;内部结构:一楼为审讯室、值班室,二楼为岗村临时办公室、情报档案室;关键信息:据点地下有秘密通道,直通南市三号仓库,为日军输送炸药、兵力的捷径;潜在风险:据点内有岗村留下的伏兵,负责接应仓库方向的日军】
秘密通道!韩书言瞳孔骤缩——岗村果然狡猾,不仅要从正面强攻仓库,还留了地下通道输送兵力和炸药,难怪老周那边的枪声越来越密集,怕是已经被日军两面夹击了!
“姐夫,这据点地下有通道直通仓库,岗村在里面留了伏兵!”韩书言语速极快,转头对队员们部署,“赵虎,你带两个队员守住据点正门,防止里面的伏兵增援仓库;‘鸽子’,你立刻用暗号联系老周,告诉他地下通道的事,让他务必派人守住仓库地下入口;我和姐夫、剩下的队员从侧门突入,端掉这个据点,切断日军的后路!”
“好!”众人齐声应下,各自握紧武器,分散行动。
韩书言跟着王铭文绕到据点侧门——那是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门,被一堆杂物挡着,若不是王铭文带路,根本没人能发现。王铭文蹲下身,飞快拨开杂物,低声道:“这是我之前发现的侧门,只有内部人才知道,里面是据点的杂物间,平时没人值守。”
韩书言点点头,示意队员殿后,自己和王铭文率先钻进门内。杂物间里堆满了破旧的木箱和麻袋,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他刚站稳,就听见外面走廊传来日军的说话声,夹杂着皮靴踩在地板上的“咚咚”声。
“左边走廊第三个房间是值班室,有两个士兵;往前是楼梯,二楼岗村办公室有三个特务在整理文件!”王铭文贴着韩书言的耳朵,快速报出据点布局——这些信息,是他潜伏时摸得滚瓜烂熟的。
韩书言启动扫描眼扫过走廊,信息与王铭文所说分毫不差:【值班室:日军士兵2人,状态:昏昏欲睡,武器放在桌上;楼梯口:无守卫;二楼办公室:特高课特务3人,正在销毁文件】
“行动!”韩书言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掏出腰间的匕首,悄无声息地摸向值班室。房门虚掩着,他透过门缝看到两个日军士兵正趴在桌上打盹,手里的三八大盖斜靠在墙角。
他猛地推开门,不等士兵反应,匕首已经划过两人的喉咙,鲜血溅在墙上,两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倒在地上。王铭文紧随其后,快速收起桌上的武器,对韩书言比了个“OK”的手势。
一行人沿着楼梯往上走,二楼办公室的灯光亮着,里面传来“沙沙”的纸张燃烧声。韩书言示意队员守住楼梯口,自己和王铭文贴在办公室门外,听着里面的对话——
“岗村队长说,仓库那边快得手了,让我们赶紧把这些情报烧掉,免得被中国人发现!”
“哼,等仓库炸了,韩书言和那个叛徒王铭文肯定死无全尸,到时候沪市的抗日力量就成了没头苍蝇!”
“快烧!烧完我们就从地下通道去仓库,看看热闹!”
叛徒?韩书言眼神一冷,推门的瞬间,手里的枪已经对准了屋里的特务:“谁是叛徒,还不一定!”
三个特务吓得浑身一哆嗦,转头看到韩书言和穿着日军制服的王铭文,顿时懵了。“小林翻译官?你怎么和中国人在一起?”其中一个特务惊声喊道。
王铭文冷笑一声,举枪射击:“我从来不是你们的翻译官,我是中国人王铭文!”子弹穿透特务的胸膛,那人倒在地上,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
剩下两个特务慌忙举枪,韩书言反应更快,连续两枪,精准命中两人的手腕,手枪“哐当”落地。队员们冲进来,将两人按在地上,用绳子捆结实。
“说!地下通道的入口在哪里?”韩书言踩着一个特务的胸口,语气冰冷。
特务疼得龇牙咧嘴,却嘴硬道:“我不知道!你们杀了我吧!”
王铭文走到墙角,用力推开一个看似固定的木柜——柜子后面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正是地下通道的入口。“不用问了,通道入口在这!”他转头对韩书言说,“这通道直通仓库的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