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家人平安：确认姐姐婉婉安全，放心
11月4日晚上八点，沪市西区的石库门弄堂里，煤油灯的光透过木格子窗，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韩书言让车夫把洋车停在弄堂口，自己则沿着墙根，脚步放轻，慢慢往深处走——甩掉日军特务后，他第一件事就是来看看姐姐韩淑静和侄女王婉婉，刚才的追逐战太过惊险，他必须确认娘俩的安全。
他住的石库门是个三进的小院，前院住着一对卖豆腐的老夫妻，中院是他和姐姐一家的住处。刚走到中院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婉婉的笑声，还有韩淑静温和的声音：“婉婉，慢点吃，别噎着，这桂花糕是隔壁李婶送的，你最爱吃的。”
韩书言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却没立刻推门进去，而是先启动扫描眼，扫过整个小院——前院的老夫妻正在收拾豆腐摊，中院的窗户透着暖光，后院的柴房里堆着杂物，没有任何异常。他又扫了扫院外的弄堂口，确认没有可疑人员徘徊，这才轻轻推开院门。
“舅舅！”屋里的婉婉听见动静，立刻从凳子上跳下来，踩着小碎步跑出来，扑进韩书言怀里，“你怎么才回来呀？娘说你今天要加班，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韩书言弯腰抱起婉婉，感受着怀里小小的温热身体，心里的疲惫瞬间消散了大半。他捏了捏婉婉的小脸，笑着说：“舅舅这不是回来了吗？婉婉今天乖不乖？有没有听娘的话？”
“我可乖了！”婉婉仰着小脸，得意地说，“我帮娘择菜了，还写了三个字呢！娘说我写得好看！”
“是吗？我们婉婉真厉害！”韩书言笑着，走进屋里。韩淑静正坐在桌边缝衣服，见他进来，立刻放下针线，起身接过他手里的外套：“怎么回来这么晚？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韩书言接过姐姐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里：“没事，就是今天警厅事多，忙到现在。姐，你和婉婉今天没出去吧？外面不太安全。”
韩淑静叹了口气，坐在他对面：“知道，这几天弄堂里都在说，日军又在租界外围闹事了，我哪儿敢带婉婉出去？整天就在家里待着，幸好隔壁李婶送了些菜过来，不然咱们今晚都没的吃。”她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担忧，“书言，你在警厅上班，可得小心点，我听说最近日军特务到处抓人，你可别出事，不然我和婉婉……”
“姐，你放心，我心里有数。”韩书言打断她的话，怕她担心，没敢说今天被日军跟踪的事，只是安慰道，“我在警厅做事，有分寸，不会让自己出事的。倒是你，最近别给陌生人开门，不管是谁敲门，都先问问清楚，要是有可疑的人，就往隔壁李婶家躲，李婶是老住户，靠谱。”
他一边说，一边启动扫描眼，扫过屋里的每一个角落——桌上的菜篮、墙边的衣柜、婉婉的小书桌，甚至连窗台上的花盆都扫了一遍，确认没有窃听器、跟踪器之类的东西。扫描眼的信息快速闪过：【物品：菜篮（内含白菜、萝卜，无异常）；衣柜（衣物，无异常）；小书桌（作业本、铅笔，无异常）；花盆（泥土、绿植，无异常）】，没有任何可疑物品，这才彻底放心。
婉婉坐在韩书言腿上，小手把玩着他的怀表：“舅舅，这表真好看，和爹爹的表一样呢！”
韩书言的心猛地一沉——姐夫王铭文牺牲后，他的东西大多被警厅“收走”，说是“调查需要”，其实多半是被张诚那帮人私吞了，婉婉手里根本没有姐夫的怀表，只是记得姐夫有块类似的表而已。他揉了揉婉婉的头发，声音放柔：“是啊，和你爹爹的表一样，婉婉想爹爹了？”
婉婉低下头，小手揪着韩书言的衣服，声音闷闷的：“想……爹爹什么时候回来呀？娘说爹爹去很远的地方了，可是婉婉都好久没见到爹爹了。”
韩书言心里一酸，看向韩淑静——她的眼眶也红了，却强忍着眼泪，摸了摸婉婉的头：“婉婉乖，爹爹在外面做事，等做完事就回来了。”
韩书言知道，姐姐是怕婉婉伤心，一直没敢告诉她王铭文“牺牲”的真相。他也没戳破，只是抱着婉婉，轻声说：“婉婉放心，舅舅一定会帮你找到爹爹的，等找到爹爹，咱们一家人就团聚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咚咚咚”，节奏急促，吓得韩淑静瞬间站起来，脸色发白：“谁……谁啊？”
“是我，李婶！”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淑静，开门，我给你们送点馒头过来！”
韩书言松了口气，示意韩淑静去开门，自己则悄悄走到门后，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以防万一。门打开后，果然是隔壁的李婶，手里提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几个热乎乎的馒头：“淑静，刚蒸好的馒头，给你们送几个过来，书言也在啊？正好，一起吃点。”
“李婶，谢谢您，又麻烦您了。”韩淑静接过布包，感激地说。
“客气啥，都是邻居，互相照应是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