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销毁证据：偷偷更换相机底片，化险为夷
11月3日上午9点，沪市东洋商社的门口，韩书言带着赵大柱、孙德胜，穿着警厅制服，手里拿着“搜查令”（昨晚让老吴伪造的，理由是“举报商社私藏抗日分子”），径直走了进去。商社的老板是个矮胖的日本人，叫龟田，看到他们进来，立刻堆起假笑：“韩队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我们商社都是合法生意，没藏抗日分子啊。”
“有没有藏，搜了才知道。”韩书言没跟他废话，对赵大柱、孙德胜说，“你们去二楼搜查，我在一楼看看。”赵大柱、孙德胜立刻上楼，龟田想跟上去，却被韩书言拦住：“龟田老板，我们聊聊吧，听说你和警厅的张副队走得很近？”
龟田的脸色变了变，眼神躲闪：“韩队长，我和张副队只是生意上的往来，没别的。”韩书言启动扫描眼扫过龟田，【龟田状态：1. 情绪紧张（手指无意识搓衣角，心率加快）；2. 隐藏物品：胶卷（藏在一楼办公室的抽屉里，已被“处理”，照片上的背影被模糊处理，添加了“密谋”的假象）；3. 与张诚的关系：不仅是生意往来，还是日军特高课的联络员，负责传递情报和处理证据】。
“是吗？可有人举报，你帮张副队处理过‘照片’。”韩书言故意盯着龟田的办公室，“龟田老板，要是你主动交出来，我们可以从轻处理；要是等我们搜出来，后果你知道。”龟田心里慌了，他知道韩书言不好惹，只能点点头：“我……我交，在办公室的抽屉里，您自己拿。”
韩书言走进办公室，打开抽屉，果然看到一个信封，里面装着处理好的胶卷和一张照片（打印出来的，韩书言和老陈的背影被模糊，旁边加了“密谋”的注释）。他把胶卷和照片放进自己的口袋，又假装“搜查”，趁机在抽屉里放了一卷空白胶卷（提前准备好的，和日军的胶卷型号一样），然后走出办公室：“龟田老板，算你识相，这次就不追究了，以后别再帮张诚做违规的事。”
此时，赵大柱、孙德胜从二楼下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本子：“韩队，我们在二楼的保险柜里，找到了这个，好像是日军的联络本。”韩书言接过本子，翻开一看——正是张诚的加密电台联络本，上面记录着和岗村的联络频率、暗号，还有每次传递的情报摘要（包括护送特派员的消息、韩书言的行踪）。“龟田老板，这是怎么回事？”韩书言把联络本扔在龟田面前，语气冰冷。
龟田吓得腿软，“扑通”一声跪下：“韩队长，我错了！这是张诚放在这里的，不是我的！我只是帮他保管，我再也不敢了！”韩书言冷笑一声：“现在知道错了？晚了！赵大柱，把龟田抓起来，带回警厅审讯，联络本和胶卷作为证据。”
回到警厅，韩书言把处理好的胶卷和照片拿出来，对赵大柱、孙德胜说：“张诚肯定会找龟田要胶卷，龟田会给他我放的空白胶卷，等张诚以为拿到‘证据’，在厅长面前拿出来时，我们再当众揭穿，让他无话可说。”孙德胜点点头：“韩队，这招太妙了！张诚肯定想不到胶卷被换了。”
下午2点，张诚果然去了东洋商社，却发现龟田被抓，胶卷不见了，心里慌了，连忙回到警厅，想找韩书言问清楚，却看到韩书言在厅长办公室汇报工作。他只能在走廊里等，等韩书言出来，立刻上前：“韩队长，龟田怎么了？为什么抓他？”“龟田私藏抗日分子，我们依法抓捕，怎么？张副队有意见？”韩书言故意反问，眼神里带着嘲讽。
张诚没敢再问，只能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不知道，龟田在审讯室里已经招了，说“所有事都是张诚指使的，联络本和胶卷都是张诚的”。韩书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收到老吴的消息：“岗村知道龟田被抓，很生气，让张诚尽快拿出证据，不然就‘处理’张诚。”
晚上8点，张诚果然忍不住了，拿着空白胶卷（从龟田的抽屉里找到的，以为是处理好的），去了厅长办公室，想在厅长面前“揭发”韩书言。韩书言早就通过赵大柱知道了，也跟着去了厅长办公室——他要亲眼看着张诚“自投罗网”。
“厅长，我有证据！韩书言私通地下党！”张诚激动地说，拿出空白胶卷，“这是我拍到的照片，韩书言和地下党在渔家乐密谋，您看！”周志国接过胶卷，让秘书拿去冲洗，很快，冲洗好的照片拿回来了——全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张诚愣住了，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样？明明处理好了……”
“张副队，你是不是拿错胶卷了？”韩书言故意说，“还是说，你根本没拍到证据，想用空白胶卷诬陷我？”周志国的脸色沉了下来：“张诚，你太让我失望了！居然用空白胶卷诬陷同事，你这个副队，还想不想当了？”
张诚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胶卷被换了，只能任由厅长责备。韩书言心里松了口气，知道这次不仅销毁了证据，还让张诚在厅长面前失去了信任，离揭穿他的真面目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