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探查航线：摸清日军巡逻规律，定出发时间
11月1日凌晨0点，沪市松江码头的渔船旁，韩书言、赵大柱、孙德胜正围着一张水路地图，借着渔灯的光讨论——离出发还有3个小时，他们要最后确认日军巡逻艇的规律，确保路线万无一失。老陈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把镰刀，正在给渔船两侧绑芦苇：“韩队长，这芦苇绑得够厚，晚上在水里，日军的巡逻艇远了看，只会以为是漂浮的芦苇丛，不会起疑。”
韩书言点点头，接过赵大柱递来的望远镜，看向远处的芦苇荡北口——夜色里只能看到模糊的黑影，那是日军的巡逻艇停靠点。他启动扫描眼，视野里瞬间清晰起来：【芦苇荡北口巡逻点：1. 巡逻艇数量：2艘（分别为“巡-07”“巡-08”）；2. 人员配备：每艘6人（1名驾驶员，2名重机枪手，3名步枪手）；3. 武器装备：九二式重机枪1挺/艇，三八式步枪6支/艇；4. 巡逻时间：凌晨2:20“巡-07”出发，2:30“巡-08”出发，均向苏北河口行驶，40分钟后到达河口，与河口巡逻艇交接】。
“巡逻规律摸清了！”韩书言放下望远镜，在地图上圈出时间点，“凌晨2:20‘巡-07’出发，2:30‘巡-08’出发，我们凌晨3点从码头出发，此时‘巡-07’刚到湖心岛附近，‘巡-08’刚过北口，北口没有巡逻艇，正好进芦苇荡。”
孙德胜皱着眉：“那湖心岛呢？‘巡-07’在湖心岛附近，我们从西侧浅滩走，会不会被发现？”“浅滩水流慢，我们的渔船是木船，发动机声音小，再加上芦苇掩护，只要不打开灯，‘巡-07’很难发现。”韩书言回答，“而且‘巡-07’的驾驶员是新手，扫描眼显示他晚上视力不好，只会沿着主航道走，不会去浅滩。”
赵大柱补充道：“我们还查了河口的巡逻艇，凌晨3:10‘巡-11’‘巡-12’才会从河口出发，向北口行驶，我们凌晨3点出发，3:40左右能到河口，此时‘巡-11’‘巡-12’刚过湖心岛，河口没人，正好冲过去。”
陈特派员从渔家乐走出来，手里拿着包裹好的毛笔（文件藏在里面）：“韩队长，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韩书言检查了一下队员的武器：每人一把步枪、4颗手榴弹、1把匕首，重机枪没带，怕声音太大惊动日军。“老陈，麻烦你在码头盯着，要是看到张诚的人，就放三短一长的哨声，我们好提前应对。”韩书言对老陈说，老陈点点头：“放心，我会盯紧的。”
凌晨2点，韩书言让队员们上渔船，陈特派员坐在船舱里，尽量降低身体高度。赵大柱启动发动机，渔船慢慢向码头外驶去，发动机的声音被调得很小，几乎淹没在水流声里。韩书言站在船头，手里拿着望远镜，扫描眼时刻关注着北口的方向——凌晨2:20，“巡-07”的灯光出现在北口，慢慢向湖心岛行驶；2:30，“巡-08”也出发了，北口的停靠点变得空荡荡的。
“进芦苇荡！”韩书言大喊，赵大柱立刻调转船头，渔船钻进芦苇荡——两侧的芦苇像墙一样挡住渔船，只有头顶能看到夜空。孙德胜站在船尾，用镰刀清理挡路的芦苇，动作很轻，怕发出声音。韩书言启动扫描眼，扫过周围的芦苇：【芦苇荡内情况：1. 无日军埋伏（只有几只水鸟，无异常动静）；2. 隐藏浅滩（在芦苇荡东侧，水深1米，适合渔船停靠躲避）；3. 水流方向：向湖心岛西侧流动，可顺流行驶，节省时间】。
“顺流走，能快10分钟到湖心岛。”韩书言对赵大柱说，赵大柱点点头，关掉发动机，渔船顺着水流慢慢飘。凌晨2:50，渔船驶出芦苇荡，到达湖心岛西侧的浅滩——这里的水很清，能看到水底的石头，远处的“巡-07”正在主航道上行驶，灯光在夜色里一闪一闪，离浅滩还有100多米。
“别出声，等‘巡-07’过去。”韩书言压低声音，队员们都屏住呼吸，连船桨都停了。“巡-07”慢慢驶过主航道，没发现浅滩上的渔船，向河口方向去了。韩书言松了口气，看了看手表：凌晨3:05，比计划晚了5分钟，必须加快速度，才能在“巡-11”“巡-12”出发前到河口。
“启动发动机，全速向河口冲！”韩书言下令，赵大柱立刻启动发动机，渔船像箭一样冲出去，两侧的水花溅在芦苇上，发出“哗啦”的声音。凌晨3:30，渔船离河口还有1公里，韩书言的扫描眼突然亮起：【河口巡逻点：1. “巡-11”“巡-12”提前出发（凌晨3:20就出发了，比平时早10分钟）；2. 新增1艘巡逻艇“巡-13”（配备迫击炮，在河口南侧埋伏）；3. 日军意图：设伏等待渔船，可能是张诚泄露了出发时间】。
“不好！日军提前出发，还设了埋伏！”韩书言大喊，“赵大柱，掉转船头，去河口北侧的浅滩，那里水浅，巡逻艇开不进去！”赵大柱立刻掉转船头，渔船向北侧浅滩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