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恶人告状：新副队向厅长进言，抹黑韩书言
10月29日下午3点，沪市警厅的厅长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新副队张诚坐在周志国对面，手里拿着一叠“材料”，脸上带着刻意的凝重：“厅长，我刚到警厅就听说，韩书言最近行事越来越出格——私自调动队员去租界‘保护’商人周明远，还和地下党老吴来往密切，昨天甚至有人看到他和一个‘可疑分子’在永安百货见面，说不定……他早就私通地下党了！”
张诚说着，把“材料”递过去——里面是几张模糊的照片：一张是韩书言和周明远在公馆门口说话，一张是韩书言和老吴在茶馆见面，还有一张是韩书言在永安百货门口拉着老吴躲特务（被拍得像是在“密谋”）。这些照片都是岗村让特务拍的，再通过周厅长的“关系”送到张诚手里，目的就是让他抹黑韩书言，动摇周志国对韩书言的信任。
周志国拿起照片，眉头皱得很紧：“张诚，这些照片会不会有误会？韩书言之前破了不少日军的案子，要是他私通地下党，没必要这么拼命吧？”“厅长，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啊！”张诚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他表面上抗日，实际上是借警厅的身份给地下党传递情报，您想啊，他每次行动都能‘碰巧’避开日军，说不定是地下党提前给了消息！还有上次李默的事，李默虽然是日军的人，但他举报韩书言私通地下党，说不定有几分真！”
张诚的话戳中了周志国的顾虑——最近日军因为细菌实验、运输清单的事多次施压，租界当局也找他谈过“管控警厅人员”，他早就想找个由头约束韩书言，只是没找到合适的理由。“那你说，该怎么办？”周志国放下照片，语气里带着犹豫。“不如让他停职反省几天，我来暂代他的行动指挥。”张诚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我会查清他和地下党的关系，要是真有问题，再上报租界和日军也不迟；要是没问题，再让他复职，也显得您公正。”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韩书言的声音传来：“厅长，我来汇报周明远公馆特务的审讯情况。”张诚心里一慌，连忙对周志国说：“厅长，您别露声色，我先出去，看看他怎么说。”说完，他拿起“材料”，从侧门悄悄离开。
韩书言走进办公室，手里拿着审讯记录：“厅长，早上在周明远公馆抓到的两名特务，已经招了，是岗村派来监视周明远的，还说要找机会绑架周明远的家人，逼他停止给地下党捐物资。”周志国接过记录，草草翻了翻，语气平淡：“知道了，你把记录放这儿吧，最近警厅事情多，你先回去休息，有行动再通知你。”
韩书言愣了一下——平时厅长都会详细问审讯细节，今天却这么敷衍，再想到赵大柱说张诚刚来过，心里立刻明白：张诚在背后告状了。他启动扫描眼扫过周志国，【周志国状态：1. 情绪犹豫（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眼神躲闪）；2. 受他人影响（脑海里反复出现张诚的话和模糊照片）；3. 立场倾向：表面中立，实则偏向张诚（怕得罪日军和租界）】。“厅长，是不是有人说我什么了？”韩书言直接问，“要是有误会，我可以解释，我对警厅、对沪市的百姓，绝无二心！”
周志国抬起头，叹了口气：“书言，你别多心，最近确实累了，好好休息几天，也是为了更好地工作。”他没正面回答，却变相承认了张诚的告状起了作用。韩书言心里一沉，知道再解释也没用——厅长已经被张诚说动，接下来他的行动会处处受限。
离开厅长办公室，韩书言刚走到走廊，就看到张诚靠在墙上，嘴角带着嘲讽：“韩队长，听说你要休息几天？正好，警厅的事交给我，你放心。”韩书言握紧拳头，强压下怒火：“张副队，警厅的职责是保护百姓、打击日军，不是搞内斗、抹黑自己人。要是你敢耽误抗日的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张诚脸色变了变，却依旧嘴硬：“韩队长，话别说太满，以后谁不放过谁，还不一定呢。”说完，他转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门前还故意瞥了韩书言一眼——那眼神里的敌意，像针一样扎人。
韩书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赵大柱、孙德胜已经等着了：“韩队，张诚是不是给您使绊子了？我们刚才看到他从厅长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照片！”“别冲动。”韩书言坐下，揉了揉眉心，“张诚是厅长的亲信，现在硬拼只会让厅长更不信任我们。我们先按兵不动，看看他下一步要干什么，另外，盯紧张诚的行踪，他和日军肯定有联系，找到证据，才能彻底揭穿他。”
晚上7点，韩书言收到老吴的消息：“岗村最近和‘警厅内部人员’联系频繁，用的是加密电台，频率是450kHz，可能是在和张诚对接。”韩书言立刻让孙德胜调来电台，开始监听450kHz的频率——虽然听不到具体内容，但能确定每晚8点，这个频率都会有短暂的信号传输，地点就在警厅附近。悬疑在这一刻埋下：张诚和岗村到底在密谋什么？是针对周明远，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