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2日上午10点,李默拿着一个积满灰尘的档案盒,“砰”地放在韩书言的办公桌上:“韩队长,周厅长说了,警厅要清理旧案,这个‘民国二十年豫园首饰铺劫案’,就交给你了。限你三天内查出线索,不然就说明你能力不行,这队长的位置,怕是坐不稳了。”
韩书言打开档案盒,里面只有几张泛黄的纸——一张模糊的现场照片(首饰铺门窗被撬,柜台空空如也)、一份残缺的证人笔录(只写了“劫匪三人,蒙面,持铁棍”,后面的字迹被水浸得看不清)、还有一张警局的结案报告,上面写着“证人失踪,线索中断,暂存待查”。扫描眼扫过档案:【核心信息:1. 案件发生于民国二十年(1931年),距今已十年;2. 原办案民警已于民国二十五年去世;3. 唯一证人(首饰铺学徒阿福)当年年仅12岁,现下落不明;4. 档案缺失关键页(劫匪特征、现场物证记录),疑似被人为销毁】。
“李副队,这案子都十年了,档案不全,证人失踪,三天内怎么查?”韩书言皱着眉,他知道李默是故意刁难——这根本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怎么?韩队长不是很有本事吗?连日军细菌实验都能破,一个抢劫案还难倒你了?”李默冷笑,“要是办不了,就早点说,别占着茅坑不拉屎。”说完,他转身就走,还故意撞了一下桌角,档案盒里的纸散了一地。
韩书言蹲下来捡纸,赵大柱、孙德胜走进来,看到这一幕,气得直咬牙:“李默太过分了!这明显是故意找茬!”“没事。”韩书言捡起一张照片,照片边缘有个不起眼的印记——像是一个鞋印,“再难的案子,也总有线索。我们先去豫园老街区,找当年的住户问问,说不定能找到阿福的下落。”
下午1点,韩书言带着赵大柱,来到豫园附近的老巷——这里大多是民国初年的砖瓦房,墙面上还留着当年的标语。他们挨家挨户打听“民国二十年首饰铺劫案”,大多住户都摇摇头:“太久了,不记得了。”直到走到巷尾的“张记茶馆”,老板张老头才叹了口气:“那案子我记得,当年我才二十岁,亲眼看到首饰铺被撬,老板哭得死去活来。那个学徒阿福,好像是安徽人,后来听说跟着亲戚去了闸北区,做鞋匠了。”
韩书言刚想追问阿福的具体地址,就看到巷口有两个穿短打的男人鬼鬼祟祟——是李默派来的跟班,刘四和另一个特务。“我们走。”韩书言拉着赵大柱,假装去买烟,拐进一条窄巷。刘四两人立刻跟了上来,窄巷里只能容一个人过,韩书言突然转身,对着刘四的肚子就是一拳,刘四疼得弯下腰,赵大柱趁机将另一个特务按在墙上。这是第一个名场面:韩书言利用窄巷地形,以少胜多,快速制服跟踪者,既摆脱了监视,又没暴露真实目的。
“说!李默让你们来干什么?”韩书言按住刘四的头,语气冰冷。刘四吓得发抖:“是……是李副队让我们跟着您,看您有没有找到线索,要是找到了,就……就想办法让证人闭嘴。”
韩书言松开手:“滚!告诉李默,别白费心思,这案子我一定能破。”刘四两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傍晚5点,韩书言根据张老头的线索,来到闸北区的“阿福鞋铺”——铺子很小,门口挂着“修鞋补靴”的木牌,里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低头修鞋。“请问您是阿福师傅吗?”韩书言走进来,老人抬起头,眼神警惕:“你们是谁?找我干什么?”
“我们是警厅的,想问问您民国二十年豫园首饰铺劫案的事。”韩书言拿出警徽,“当年您是铺里的学徒,肯定记得一些细节,我们想还老板一个公道。”
阿福的手顿了顿,放下手里的锥子:“都十年了,还提它干什么?当年我年纪小,没看清劫匪的样子,帮不了你们。”说完,他就要赶人——显然是害怕惹麻烦。
韩书言知道急不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是婉婉画的“全家福”,上面有韩淑静、婉婉,还有一个空位(留给姐夫的):“阿福师傅,我知道您害怕,但要是不把劫匪抓起来,他们可能还会害更多人。我姐姐和侄女,就因为日军的阴谋,天天提心吊胆。您就当可怜可怜我们这些想保家卫国的人,说说当年的事吧。”
阿福看着照片,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当年劫匪有三个人,其中一个左手有块疤,我记得很清楚,他拿铁棍的时候,疤露出来了。还有,他们抢完后,往东边的日军据点跑了——那时候日军刚占上海,据点就在现在的东大名路。”
韩书言刚想再问,就听到外面传来刹车声——是李默的警车!“你们快走!从后门走!”阿福拉着韩书言,从铺子后面的小巷离开。李默走进鞋铺,没看到韩书言,气得把修鞋工具摔在地上:“阿福!你要是敢跟韩书言说什么,我饶不了你!”
韩书言躲在巷口,听到李默的威胁,心里更确定:李默不仅想刁难他,还可能和当年的劫匪有关。他握紧拳头,心里暗下决心:三天内,一定要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