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9日晚上8点,沪市西南郊的废弃厂房里,煤油灯的光在墙上晃出斑驳的影子。这里是韩书言和队员们约定的“地下党据点”——实际上是为了让张彪“假死”特意布置的陷阱。厂房里堆满了木箱(里面装的是假的武器和文件),墙角放着一个用稻草和衣服做的“假人”,上面戴着张彪常戴的帽子,穿着他的警服。
“韩队,日军还有20分钟就到了。”赵大柱检查着手里的手雷,“我们按照计划,先放信号弹,然后假装和日军交火,等他们冲进厂房,就引爆木箱里的烟雾弹,趁乱把张副队从后门转移走。”
张彪穿着百姓的短打,手里攥着妻子给他的平安符,眼里满是不舍:“韩队,我走了以后,警队就靠你了。还有我家人,拜托你多照顾。”
“放心,你家人我会安排去根据地,和你汇合。”韩书言拍了拍张彪的肩膀,“记住,到了根据地,跟那边的同志好好配合,继续收集日军情报。”
晚上8点15分,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日军来了!韩书言立刻下令:“放信号弹!准备战斗!”
“砰!”红色的信号弹在夜空中炸开。厂房外,岗村带着50名日军士兵,举着步枪包围了厂房:“里面的人听着!放下武器投降!不然就开枪了!”
“别做梦了!我们宁死不降!”赵大柱故意大喊,同时对着厂房外开枪。日军立刻反击,子弹打在厂房的铁皮屋顶上,发出“砰砰”的响声。
韩书言拉着张彪躲到后门,对他说:“等会儿烟雾弹一炸,你就跟着孙德胜走,他会带你去码头,那里有船等你去根据地。”张彪点点头,握紧了手里的刀。
晚上8点20分,当日军冲进厂房时,韩书言大喊:“引爆烟雾弹!撤!”
“轰隆!轰隆!”木箱里的烟雾弹炸开,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了整个厂房。日军士兵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能胡乱开枪。韩书言趁机把“假人”推到厂房中央,然后带着队员从后门撤离。张彪则跟着孙德胜,钻进了厂房后面的树林。
“冲进去!别让他们跑了!”岗村带着士兵冲进厂房,烟雾渐渐散去,他们看到“假人”躺在地上,身上“流”着红色的颜料(伪装成血),旁边还掉着张彪的警徽和手枪。“张彪被打死了!”一名士兵大喊。
岗村走过去,踢了踢“假人”,看到警徽和手枪,满意地笑了:“很好!内鬼终于死了!把他的‘尸体’带回去,给其他‘内鬼’看看,这就是和日军作对的下场!”
可就在这时,岗村的扫描眼(假设岗村没有,这里是韩书言的视角)突然发现“假人”的衣服不对劲——张彪的警服袖口有一个补丁,而“假人”的衣服没有。“等等!这不是张彪的尸体!”岗村大怒,“他们跑了!快追!”
日军士兵立刻冲出厂房,向树林追去。此时,张彪和孙德胜已经跑到了树林边缘的小路,接应的马车正在那里等着。“快上车!”孙德胜拉着张彪跳上马车,车夫一挥鞭子,马车飞快地驶离。
日军追到小路时,只看到马车的影子。岗村气得直跺脚,对着天空开枪:“韩书言!张彪!我绝不会放过你们!”这是本章的第一个名场面:韩书言精心布置“假死”现场,利用烟雾弹和假人迷惑日军,虽然被岗村识破,却成功掩护张彪撤离,紧张刺激,反转十足。
晚上9点,马车到达苏州河码头,地下党的船已经等候在那里。“孙哥,谢谢你送我。”张彪握着孙德胜的手,“替我谢谢韩队,替我向警队的兄弟们问好。”
“放心去吧,我们会再见面的。”孙德胜拍了拍张彪的肩膀,看着船驶离码头,才转身离开。
而此时,韩书言正带着队员在厂房附近的山坡上,看着日军撤离的方向。赵大柱担心地问:“韩队,张副队能顺利到根据地吗?岗村肯定会派人在水路拦截。”
韩书言摇摇头,扫描眼扫过码头的方向——船已经驶离,没有发现日军的拦截艇。“孙德胜会安排好的,张彪会安全的。”他顿了顿,继续说,“不过岗村已经识破了我们的计划,接下来肯定会加大搜捕力度,我们得更小心。另外,姐夫还在日军内部,我们得想办法联系他,弄清楚日军下一步的计划。”
晚上10点,韩书言回到地下党据点,收到了孙德胜发来的电报:“张已登船,一切安全,预计3天后到根据地。”他松了口气,刚想坐下休息,就听到韩淑静的声音:“书言,婉婉说想你了,她画了一幅画,让我给你带来。”
韩书言接过画——上面画着一个穿警服的人,旁边是一个小女孩,背景是太阳。“婉婉说,这是舅舅和她,等舅舅打败日军,就能回家了。”韩淑静笑着说,眼里却满是担忧,“书言,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婉婉还在等你回家呢。”
韩书言握紧画,心里满是温暖:“姐,我会的。等我们打败日军,就带着婉婉去公园,去吃她最喜欢的糖葫芦。”
可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