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0日清晨6点,苏州河上的薄雾还未散去,一艘挂着“运输蔬菜”木牌的乌篷船,正缓缓向沪市外围驶去。张彪坐在船舱里,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他在“假死”撤离时受了点风寒,正发着低烧。船老大是地下党的联络员,姓陈,手里握着船桨,警惕地看着河面:“张副队,前面就是日军的水上关卡,您先躺好,别出声,我来应付。”
张彪点点头,钻进船舱底部的暗格——暗格很小,只能勉强躺下一个人,里面铺着稻草,藏着一把匕首(以防万一)。韩书言的扫描眼虽然不能直接看到这里,但出发前他特意交代过陈老大:“关卡的日军守卫有3人,为首的叫佐藤,贪财,给点大洋就能放行。要是遇到麻烦,就说‘是王老板的货’,他知道王老板是日军的‘合作商人’(地下党伪装的)。”
上午7点,船到达日军水上关卡。3名日军士兵站在关卡的木桥上,为首的佐藤叼着烟,挥了挥手:“停下!检查!”
陈老大连忙停下船,从怀里掏出两块大洋,递了上去:“佐藤太君,小本生意,运输蔬菜去乡下,您高抬贵手。”
佐藤接过大洋,掂了掂,又往船舱里瞥了一眼:“里面装的都是蔬菜?没藏别的东西?”
“没有没有,都是新鲜蔬菜,您不信可以看。”陈老大掀开船舱的盖子,里面果然装满了白菜、萝卜。佐藤没再怀疑,挥了挥手:“走吧走吧,别耽误时间。”
船顺利通过关卡,张彪从暗格里钻出来,松了口气:“陈大哥,谢谢您。”
“谢什么,都是为了抗日。”陈老大笑着说,“再走两个小时,就能到淀山湖,那里有根据地的船接应我们。”
上午9点,船到达淀山湖。远处的湖面上,一艘插着“渔”字旗的渔船正等着——是根据地的接应船。张彪登上渔船,握住陈老大的手:“陈大哥,这次多亏了您,我才能顺利到这里。”
“应该的,你到了根据地,好好干,多杀日军,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感谢。”陈老大说完,转身驾着乌篷船离开。
渔船上的根据地联络员姓李,握着张彪的手说:“张副队,我们早就听说您的事迹了——帮韩队长粉碎日军的‘清乡’计划,还传递了很多重要情报,您是抗日英雄!”
“英雄谈不上,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张彪不好意思地说,“对了,我到了根据地,能给家人发个电报吗?我想告诉他们我安全了。”
“当然可以,到了根据地,我们就给您安排。”李联络员说,“不过现在还得小心,淀山湖附近有日军的巡逻艇,我们得绕着走。”
渔船沿着淀山湖的芦苇荡行驶,扫描眼(假设张彪没有,这里是上帝视角)显示,远处有两艘日军巡逻艇正在巡逻。“快进芦苇荡!”李联络员大喊,渔民们立刻把船划进芦苇荡,隐藏在茂密的芦苇丛中。
巡逻艇慢慢靠近,日军士兵用望远镜扫过芦苇荡:“这里有没有渔船?”
“没看到,可能都去别的地方了。”另一名士兵说。巡逻艇在芦苇荡外绕了一圈,没发现异常,渐渐驶远。
渔船再次出发,下午2点,终于到达根据地的码头。码头上,根据地的同志已经举着“欢迎”的牌子等着。张彪走下船,看着周围的景象——虽然简陋,却充满了生机,战士们穿着朴素的军装,正在训练,孩子们在旁边玩耍,脸上带着笑容。
“张副队,这边请,首长在办公室等您。”一名战士走过来,带着张彪向根据地的指挥部走去。
下午3点,张彪见到了根据地的王首长。王首长握着他的手,笑着说:“张副队,欢迎你加入我们!你在沪市的表现,我们都知道,你熟悉日军的情况,接下来,希望你能帮我们训练战士,还能提供更多沪市日军的情报,我们一起打击日军!”
“我一定尽力!”张彪坚定地说,“我在日军内部还有一些线人(之前被胁迫时认识的),可以联系他们,获取情报。另外,韩队长在沪市还需要支援,要是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我随时可以去做。”
王首长点点头:“好!我们会尽快安排你和韩队长联系。你先休息几天,适应一下根据地的生活,然后我们再商量具体的工作。”
晚上7点,张彪在根据地的宿舍里,给家人写了一封信——信里没说自己的具体位置,只说“一切安全,勿念”,还说“等抗战胜利,就回家团聚”。他把信交给联络员,让他帮忙寄出去,然后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星空。
此时,沪市的韩书言正在地下党据点里,收到了李联络员发来的电报:“张已安全到达根据地,一切顺利,近期将协助训练及收集情报。”他松了口气,对赵大柱说:“张彪安全了,我们可以放心应对日军接下来的计划了。”
赵大柱点点头:“韩队,老吴传来消息,日军已经开始调查爱国商人的住址,我们得尽快通知他们转移。”
“好!”韩书言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