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7日上午10点,沪市大东亚纺织厂的门口,日军士兵正忙着拆除门口的“工厂重地”木牌,几辆卡车停在院子里,工人模样的人正往车上搬东西——这是日军在“国际压力”下,做出的“关闭工厂”姿态。
英租界当局昨天收到了国际红十字会的照会,要求“彻查纺织厂是否存在细菌实验”;同时,约翰的报道已经刊登在《纽约时报》的头版,标题刺眼:“日军在华秘密进行细菌实验,活体对象为学生百姓——独家调查”。迫于国际舆论和租界压力,岗村只能下令“关闭纺织厂”,撤走大部分人员。
可当韩书言带着赵大柱、孙德胜,伪装成“红十字会调查员”(拿着地下党伪造的证件)走进工厂时,扫描眼却捕捉到了异常——工厂主楼的地下入口,虽然用水泥封了起来,但水泥下面的金属门并没有锁,而且地下传来微弱的化学气味。【工厂地下现状:1. 残留鼠疫杆菌样本(藏在地下室东侧的冰柜里,未清理);2. 日军留下的假实验记录(故意写成“普通纺织染料实验”);3. 隐藏通道(通往工厂后方的废弃地道,可直达苏州河码头)】。
“看来日军是假关闭,真转移。”韩书言小声对赵大柱说,“你带两人去检查地面的车间,假装收集‘染料样本’,吸引留守日军的注意力;我和孙德胜去地下室,清理残留的细菌样本,顺便看看地道通向哪里。”
赵大柱点点头,拿着取样瓶走进车间。留守的两名日军士兵(负责“配合”调查)连忙跟过去:“你们只能在车间检查,地下室已经封了,不能去!”
趁士兵注意力被吸引,韩书言和孙德胜绕到主楼后面,用撬棍撬开水泥封层下的金属门。地下室里弥漫着刺鼻的化学气味,韩书言打开手电筒,扫描眼很快锁定冰柜的位置——冰柜里有3支玻璃管,里面装着透明液体,【玻璃管信息:鼠疫杆菌样本(浓度10%),未密封,有泄漏风险】。
“快用密封箱装起来,别碰碎了。”韩书言递给孙德胜一个铁制密封箱(从日军特务身上缴获的),自己则去检查地道入口。地道口藏在冰柜后面的暗门里,打开暗门,一股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扫描眼显示,地道长约500米,尽头是苏州河码头的一个废弃仓库。
“果然通向码头!日军把设备转移到码头了!”韩书言心里一紧,刚想让孙德胜记录地道路线,就听到地下室入口传来脚步声——是留守的日军士兵发现了异常!“有人闯进地下室了!”士兵的喊声传来,伴随着拉枪栓的声音。
“快走!”韩书言接过密封箱,和孙德胜钻进地道。日军士兵追到地道口,对着里面开枪,子弹擦着韩书言的耳边飞过。韩书言转身趴在地上,对着地道口开枪——“砰!”一名士兵应声倒下,另一名士兵吓得不敢再追。这是本章的名场面:韩书言在狭窄的地道里与日军对峙,利用地形优势压制敌人,同时保护细菌样本不被破坏。
钻出地道时,苏州河码头的景象映入眼帘——几艘日军汽艇停在岸边,废弃仓库的门口有5名日军守卫,扫描眼显示仓库里有15个金属罐(鼠疫杆菌培养液)和3名科研人员。“我们先撤,回去制定计划。”韩书言带着孙德胜躲到码头的集装箱后面,看着日军守卫换班后,才悄悄离开。
下午2点,韩书言回到地下党据点,把密封箱交给医生:“尽快销毁这些样本,别让它泄漏。”然后他拿出地道地图,对队员们说:“日军把主要设备藏在苏州河码头的废弃仓库,计划今晚从码头投毒——他们会用汽艇把细菌罐运到河流上游,再倒入河里。”
“那我们今晚就去码头,摧毁设备!”赵大柱激动地说。韩书言却摇了摇头:“日军肯定在码头设了埋伏,我们不能硬闯。张彪,你联系地下党,让他们安排几艘渔船,在苏州河上游巡逻;孙德胜,你联系约翰,让他通知国际红十字会和租界当局,今晚去码头‘检查’——用国际压力逼日军暴露设备;我带几人,趁乱潜入仓库,摧毁金属罐。”
傍晚6点,当约翰带着国际红十字会的人员和租界警察,来到苏州河码头时,日军果然慌了。岗村亲自赶来,挡在仓库门口:“这里是日军军事区域,不许进入!”
“军事区域?”约翰拿出地图,“根据租界规定,苏州河码头属于公共区域,日军无权占用。而且我们收到举报,这里藏有危险物品,必须检查!”
租界警察也上前一步:“岗村队长,请配合检查,否则我们会上报租界工部局。”
岗村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百姓(都是被地下党召集来的),只能咬牙让开:“只能检查仓库外围,里面是日军物资,不能碰!”
韩书言混在人群中,趁机用扫描眼扫过仓库——里面的日军正偷偷把金属罐往汽艇上搬,【关键信息:汽艇将在晚上8点出发,前往苏州河上游】。他悄悄对赵大柱比划:“8点行动,在汽艇出发前拦截。”
可就在这时,扫描眼突然捕捉到一个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