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楼梯,地下室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攥紧了拳头:6名学生被绑在冰冷的实验台上,手腕和脚踝的铁链磨出了血痕,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少年(正是李明)正试图挣扎,铁链摩擦金属台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10名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员围着实验台,手里拿着针管,针管里装着淡黄色液体,旁边的金属罐上,“毒气实验品-07”的字样在灯光下格外刺眼。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科研人员正低头看着笔记本,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韩书言用扫描眼扫过笔记本:【实验日志:10月11日,第3批实验对象(学生6名),注射0.5毒气稀释液,观察24小时后记录器官反应……】
“住手!”韩书言大喊一声,举枪对准科研人员。戴金丝眼镜的人愣了一下,随即大喊:“快拦住他们!实验不能停!”一名科研人员抄起桌上的玻璃培养皿,朝着韩书言砸过来,韩书言侧身躲开,培养皿摔在地上,里面的液体溅在墙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是强酸。另一名科研人员则摸向桌下的手枪,韩书言抬手就是一枪,子弹穿透他的手掌,科研人员惨叫着倒在地上。
“快解开学生的锁链!”韩书言对着队员喊,自己则继续用枪压制科研人员。队员们立刻冲过去,用匕首割断铁链,李明被解开后,第一时间扶住旁边昏迷的同学,声音带着哭腔:“韩队长,他们……他们给我们注射了东西,小刚已经晕过去半个多小时了……”
韩书言蹲下来,用手背摸了摸小刚的额头,滚烫得吓人。他启动扫描眼扫过6名学生:【学生状态:1. 身体虚弱,注射0.5芥子气稀释液(未达致死剂量,但需24小时内注射中和剂);2. 2人半昏迷(因疼痛和恐惧引发,无生命危险);3. 体表无其他外伤,需尽快送医】。“别怕,我们现在就带你出去,有医生在外面等你们。”韩书言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些,他知道此刻的安抚比任何命令都重要。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广播突然响了,岗村疯狂的声音透过喇叭传来:“韩书言!你以为你能救走他们吗?地下室的炸弹还有10分钟就会爆炸,不仅你们会死,整个纺织厂都会变成毒气池!我倒要看看,你是先救学生,还是先拆炸弹!”
喇叭里传来倒计时的“滴答”声,韩书言抬头看向金属罐后方——那里果然有个黑色的炸弹,显示屏上的红色数字正跳动着:00:09:32。“张磊带4名队员,立刻护送学生从通风口撤离,去煤房和赵大柱汇合!”韩书言大喊,“李响、王浩跟我来,拆炸弹!”
“韩队,太危险了!我去拆!”李响刚要冲过去,被韩书言拦住:“我知道炸弹的结构,你们掩护我!”他启动扫描眼,扫过炸弹:【定时炸弹:1. 核心结构:主线(红色,连接倒计时器)、副线(蓝色,连接毒气罐管道)、短路装置(铜丝缠绕主线,触碰即引爆);2. 拆弹关键:剪断红色主线,需用绝缘钳,避开铜丝;3. 备用电源:藏在炸弹底部,切断主线后需拔掉备用电源】。
韩书言爬到金属罐后方,炸弹就固定在墙上,显示屏的红光映在他脸上。他掏出从日军士兵身上缴获的绝缘钳,手指有些发凉,却稳得没一丝颤抖——倒计时显示00:05:17。他慢慢拨开缠绕主线的铜丝,绝缘钳的钳口对准红色主线,“咔嚓”一声,显示屏的数字瞬间定格在00:04:59。可还没等他松口气,炸弹底部突然亮起绿灯——备用电源启动了!
“快拔备用电源!在底部左侧!”韩书言大喊,李响立刻递过来一把螺丝刀,韩书言用螺丝刀撬开炸弹底部的盖子,拔掉里面的电线,绿灯终于熄灭。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密集的枪声——是日军援兵到了!赵大柱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韩队!工厂外围来了10辆卡车,至少50名日军,我们快顶不住了!”
“撤!”韩书言站起身,对着队员喊。李响和王浩掩护着他往楼梯口退,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赵大柱带着队员冲进来,手里的重机枪还在冒烟:“韩队,学生已经送到煤房,老吴的接应马车在外面!”
韩书言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地下室——科研人员已经被控制,实验日志和金属罐上的编号被队员收了起来,这些都是日军暴行的证据。他跟着队员冲出主楼,门口的日军援兵正被张彪的重机枪压制,子弹在身边呼啸而过,韩书言抬手开枪,击毙一名日军射手,大喊:“往煤房撤!快!”
这是第二个名场面:韩书言拆弹后,面对日军援兵,带领队员交替掩护撤离,他断后时精准射击日军火力点,赵大柱的重机枪压制、张彪的门口防御形成配合,展现了团队的战术素养和韩书言的指挥能力。
当所有人都坐上接应的马车,韩书言回头看向纺织厂——那里已经亮起了火光,是队员们为了销毁实验设备点燃的。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实验日志,心里却没松口气——日志最后一页写着“10月15日,下一批实验对象:沪市爱国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