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日上午9点，警厅大院里的老槐树还挂着晨露，却已经被人声和脚步声填满。三辆卡车停在院子中央，帆布被掀开，金黄的小麦、雪白的大米堆得像小山，阳光洒在上面，泛着温暖的光。队员们的家属早早地来了，老人抱着孩子，妇女拎着布袋子，眼神里满是期待，偶尔交头接耳，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
韩书言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扩音喇叭——那是之前从日军据点缴获的，外壳还留着弹痕。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透过喇叭传遍大院：“各位兄弟、家属们！昨天我们查抄了汉奸王怀安的粮仓，缴获了8000斤粮食，今天全部分给大家！队员每人20斤小麦、15斤大米，家里人口多的，再额外补10斤！另外，军统借的5000块大洋也到了，今天先发半个月工资，剩下的半个月，等咱们粉碎了日军的阴谋，一定补上！”
人群瞬间沸腾起来，老人激动地抹着眼泪，妇女们互相拉着手笑，孩子们围着粮堆跑跳。赵大柱的媳妇抱着三岁的儿子小柱子，挤到前排，接过韩书言递来的粮食袋子，眼眶通红：“韩队，谢谢您！前几天家里米缸都见底了，小柱子天天喊着要吃白米饭，现在总算能让他饱餐一顿了。”
韩书言笑着摸了摸小柱子的头，孩子怯生生地躲在妈妈怀里，却偷偷伸出手，拽了拽他的警服下摆。“嫂子客气了，这是大柱和兄弟们应得的。”韩书言转身对身后的队员说，“大家动作快点，给家属们分仔细点，别出差错。”
分发粮食的队伍排得很长，韩书言没闲着，帮着老人扛粮食，给妇女们算账，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后背的警服都湿透了。老队员王大叔走过来，递给他一条粗布毛巾：“韩队，歇会儿吧，让小伙子们忙活。你这两天就没合过眼，再累垮了，咱们警队可就没主心骨了。”
韩书言接过毛巾擦了擦汗，指着不远处的粮堆：“王叔，这些粮食不仅是给咱们的，下午还要给李家村送一部分。王怀安把粮食卖给日军，村里的百姓都快断粮了，咱们不能只顾自己。”正说着，孙德胜匆匆跑过来，压低声音说：“韩队，大院门口有两个可疑人员，假装买烟，眼睛一直往院里瞟，像是日军的间谍。”
韩书言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大院门口的烟摊旁，两个穿灰色短打的男人正低头买烟，手指却不停摩挲着烟盒，眼神时不时往院里的粮堆瞟。他启动扫描眼，信息瞬间清晰：【可疑人员：1. 身份：日军特高课间谍（代号“灰鼠”“灰兔”）；2. 携带物品：微型相机（藏在烟盒夹层）、氰化物毒针（缝在衣领内）；3. 任务：监视粮部分发情况，统计队员及家属人数，评估警队士气】。
“别惊动他们。”韩书言小声对孙德胜说，“让小李和小张假装吵架，把他们引到旁边的胡同里，趁机抓了。注意别在大院里动手，免得吓到家属和孩子。”
孙德胜点点头，立刻去找小李和小张。没过多久，大院门口就传来争吵声——小李和小张故意为“分粮多少”吵得面红耳赤，甚至推搡起来。“灰鼠”和“灰兔”果然被吸引，凑过去看热闹。小李假装生气，一把推开小张，小张“不小心”撞在“灰鼠”身上，趁机摸走了他的烟盒。“你怎么走路的！”“灰鼠”刚要发火，小张突然掏出枪，抵住他的腰：“别动！警厅办案！”
胡同里的打斗声很快就结束了，小李和小张押着两个间谍走出来，手里拿着搜出的相机和毒针。家属们看到间谍，纷纷围上来指责：“汉奸！帮日本人做事，良心被狗吃了！”“韩队，好好审审他们，看看还有什么坏主意！”
韩书言安抚好家属，让队员将间谍押往审讯室，转身继续分发粮食。直到中午12点，粮食和大洋才全部分完，家属们拎着粮食，笑着和队员们告别，有的还送来自家腌的咸菜，说要给队员们改善伙食。
下午2点，韩书言带着20名队员，开着卡车去李家村送粮。村里的百姓早就等在村口，看到粮车，纷纷涌上来帮忙。村长李大爷握着韩书言的手，老泪纵横：“韩队长，您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之前王怀安的人把粮价抬得比天还高，我们买不起，孩子们都快饿出病了，您这一来，可算救了我们全村！”
韩书言帮着卸粮，看着孩子们围着粮堆，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小麦，脸上露出天真的笑容，心里满是温暖。“李大爷，保护百姓是我们的职责。”他说，“以后要是再遇到王怀安的人欺负你们，就往警厅打电话，我们一定赶过来。”
卸完粮刚要上车，村头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枪响——是两名日军巡逻兵路过，看到警队的卡车，开枪试探。韩书言立刻让队员掩护百姓进屋，自己则带着赵大柱躲在粮车后，举枪对准日军。“放下枪！不然不客气了！”韩书言大喊。日军只有两人，见警队人多，不敢久留，掉头就跑。
“韩队，追吗？”赵大柱举着枪问。韩书言摇摇头：“百姓安全最重要。我们赶紧回警厅，日军看到我们给百姓送粮，肯定会报复，得提前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