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5日上午9点，警厅审讯室里，韩书言正在提审康泰牙科诊所漏网的护卫——代号“猎豹”的特高课精锐。他坐在金属审讯椅上，脸色阴沉，嘴角有一道未愈合的伤疤，是昨天在地下室抵抗时被划伤的。
“猎豹，你们诊所的地下室，除了暗门，还有没有其他暗道？”韩书言将一杯水推到他面前，语气平静，“我们已经查到，你和‘野狼’（另一名护卫）在地下室待了3天，不可能只靠暗门进出，肯定还有其他退路。”
猎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屑：“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你们别想从我嘴里套出一句话！”
韩书言没有生气，而是拿出一张地下室的平面图，放在他面前——这是昨天队员们绘制的，标注了档案柜、电台、军火箱的位置，还有一处用红色圆圈标记的“可疑墙面”。“你看这里，”韩书言指着红色圆圈，“地下室的北墙，比其他墙面薄5厘米，而且墙面的砖块有松动的痕迹，显然是被人动过手脚。我们用扫描设备检查过，墙后面有一个约1米宽的通道，应该就是你们的暗道，对不对？”
猎豹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他没想到，警厅竟然发现了暗道的痕迹。韩书言的扫描眼早已锁定他的心理状态：【猎豹心理状态：1. 恐惧暗道被发现（暗道通往霞飞路后面的小巷，是特高课的紧急撤离通道，若被警厅控制，其他据点的撤离会受影响）；2. 侥幸心理（认为警厅没有找到暗道出口，还能保留一丝希望）；3. 软肋：母亲在沪市的日军集中营里，若他招供，母亲会被释放；若不招供，母亲会被处决（特高课以此威胁他）】。
“你的母亲，在江湾集中营里，对吗？”韩书言突然提起他的母亲，“她今年65岁，患有严重的哮喘，需要定期服用药物。特高课告诉你，只要你完成任务，就会释放你母亲，对不对？”
猎豹的嘴唇哆嗦着，双手紧紧攥着，指甲嵌进肉里：“你……你怎么知道我母亲的事？”
“我们不仅知道你母亲的事，还知道特高课在骗你。”韩书言语气缓和了几分，“就算你完成任务，他们也不会释放你母亲，只会把她当作‘人质’，继续威胁你为他们卖命。但如果你现在招供，说出暗道的出口位置和其他据点的撤离通道，我们可以帮你救出母亲，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远离集中营的折磨。”
猎豹沉默了很久，头埋得很低，肩膀微微颤抖。他想起母亲哮喘发作时痛苦的样子，想起特高课官员冷漠的眼神，心里的防线渐渐崩溃。过了几分钟，他终于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暗道……暗道的出口在霞飞路后面的小巷里，靠近一家废品回收站，出口用一块铁板盖住，上面堆着垃圾，不容易被发现。另外……另外特高课在沪市还有3个据点有暗道，分别在英租界的‘协和医院’、法租界的‘巴黎理发店’、公共租界的‘大通银行’，暗道都通往附近的小巷或地下室……”
韩书言立刻让队员记录下来，同时追问：“暗道里有没有陷阱？比如地雷、炸弹？还有，特高课有没有计划通过暗道转移人员或物资？”
“暗道里没有陷阱，但每个出口都有2名护卫看守，配备无声手枪。”猎豹继续说道，“特高课计划在9月10日前，通过这些暗道，将沪市的情报员和鸦片转移到青岛，避免被警厅查获。”
韩书言点点头，确认猎豹招供的信息和扫描眼得到的一致，心里松了口气：“猎豹，你现在招供，算是戴罪立功。我们会履行承诺，尽快救出你的母亲，也会向法庭申请从轻判决。但你要记住，你之前为特高课做的事，伤害了很多中国百姓，就算从轻判决，你也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猎豹低下头，眼泪掉在地上：“我知道……我对不起中国的百姓，也对不起我的母亲……如果早知道特高课的真面目，我绝不会为他们卖命……”
审讯结束后，韩书言立刻召集队员，在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将猎豹招供的暗道信息告诉大家。“现在我们有3个任务：第一，立刻派人控制霞飞路诊所暗道的出口，抓捕看守的护卫，防止其他日军人员通过暗道逃跑；第二，排查英租界、法租界、公共租界的3个据点，确认暗道的位置和看守情况，制定清剿计划；第三，联系沈浩和老吴，让军统和地下党协助我们，监控这些据点的动向，防止日军转移人员和物资。”
“韩队，我带队员去控制霞飞路的暗道出口！”赵大柱站起身，主动请战，“保证抓住看守的护卫，不让一个日军人员逃跑！”
“我带队员去排查英租界的‘协和医院’！”张彪也站起身，眼神坚定，“之前我们在医院附近发现过可疑人员，正好趁机清剿！”
韩书言点点头，分配好任务：“赵大柱，你带5名队员，携带手铐和防弹衣，立刻去霞飞路小巷，注意隐蔽，别惊动看守的护卫；张彪，你带6名队员，伪装成病人，进入协和医院，确认暗道位置后，等待支援；孙德胜，你联系沈浩和老吴，让他们分别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