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4日上午8点,法租界霞飞路127号,康泰牙科诊所的玻璃门缓缓推开。韩书言穿着灰色长衫,捂着左脸,眉头紧锁,一副牙疼难忍的样子,慢慢走进诊所——按照计划,他伪装成“牙疼病人”,潜入诊所内部,确认地下室的结构、电台位置和护卫分布,为下午的强攻行动做准备。
“先生,您是来看牙的吗?”前台的“护士”抬起头,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眼神却快速扫过韩书言的全身,显然在确认他的身份。韩书言注意到,她的左手放在柜台下,手指微微弯曲,随时准备摸向藏在那里的无声手枪。
“是啊,牙疼得厉害,昨晚一夜没睡。”韩书言捂着左脸,故意露出痛苦的表情,声音沙哑,“听说山田医生的技术好,特意过来看看。”
“护士”拿起登记本,假装记录:“先生贵姓?有没有预约?”
“免贵姓韩,没预约,能不能麻烦通融一下?实在疼得受不了了。”韩书言一边说,一边用扫描眼快速扫过一楼:【一楼实时状态:1. 前台护士(特高课护卫,代号“夜莺”,配备无声手枪和微型通讯器);2. 候诊区2名“病人”(护卫,代号“乌鸦”“麻雀”,包里藏有冲锋枪,正通过余光监视韩书言);3. 治疗室(山田正在调试电台,“病人”是情报员,已离开);4. 暗门位置:治疗室牙科床下方,需转动床脚的金属旋钮才能打开,暗门后有10级台阶通往地下室】。
“那您稍等,我去问问山田医生。”“护士”起身走向治疗室,路过候诊区时,给“乌鸦”“麻雀”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坐直身体,手紧紧握住包的拉链。
韩书言假装看墙上的牙科宣传海报,实则观察治疗室的方向——门虚掩着,能看到山田的背影,他正对着一台黑色的机器说话,机器上有天线,显然是电台。山田的左手放在机器旁,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日文,偶尔会用钢笔在上面勾画。
几分钟后,“护士”走出来:“韩先生,山田医生请您进去。”韩书言点点头,跟着她走进治疗室。治疗室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薄荷的混合气味,牙科床摆在房间中央,旁边的小推车上放着镊子、探针等器械,墙上挂着牙科X光片,看起来和普通治疗室一模一样。
“韩先生,哪里牙疼?”山田转过身,戴着金丝眼镜,左手虎口的疤痕清晰可见,说话时果然习惯性地摸了摸鼻梁。扫描眼扫过他:【山田实时状态:1. 情绪警惕(已通过“护士”的通讯器确认韩书言身份可疑,右手放在白大褂口袋里,握着无声手枪);2. 电台状态:已调试完毕,频率123.45MHz,准备在上午10点向华北发送“清乡”计划情报;3. 地下室情况:2名护卫(代号“猎豹”“野狼”)正在整理情报档案,电台旁有1个军火箱,已打开,露出无声手枪】。
“左边最里面的牙,一咬东西就疼。”韩书言坐在牙科床上,故意张大嘴巴。山田走过来,弯腰检查,左手扶着韩书言的下巴,右手悄悄从口袋里掏出无声手枪,对准韩书言的腰——他以为韩书言没发现,却不知道韩书言的扫描眼早已锁定他的动作。
“山田医生,您的手怎么在抖啊?”韩书言突然开口,同时猛地抬手,抓住山田的手腕,用力一拧——“啊!”山田疼得惨叫一声,无声手枪掉在地上。门外的“护士”和“乌鸦”“麻雀”听到声音,立刻冲进治疗室,手里的枪对准韩书言:“放开山田医生!不然开枪了!”
韩书言一把将山田拉到身前,用胳膊勒住他的脖子,捡起地上的无声手枪,对准“护士”:“都别动!把枪放下!不然我拧断他的脖子!”山田是特高课的重要人物,护卫们不敢轻举妄动,只好慢慢放下枪。
“韩书言……你是警厅的人……”山田喘着气,眼神里满是震惊,“你怎么知道这里是据点?”
“你们的人招供了。”韩书言冷笑一声,用扫描眼确认治疗床下方的暗门,“地下室的电台不错啊,还想向华北发送‘清乡’计划情报?可惜,没机会了。”他对着腰间的微型对讲机喊:“赵大柱,张副队,按计划行动!控制一楼,堵住后门!”
几秒钟后,诊所外传来枪声——赵大柱带着队员冲进诊所,很快控制了“护士”和“乌鸦”“麻雀”。张彪则带着队员守住后门,防止地下室的护卫逃跑。韩书言勒着山田,走到治疗床旁,转动床脚的金属旋钮——“咔嗒”一声,床底的暗门缓缓打开,一股潮湿的气息夹杂着电台的电流声扑面而来。
“下去!”韩书言推着山田,沿着台阶走进地下室。地下室不大,约20平方米,左侧放着大功率电台,天线从天花板的通风口伸出去;右侧是两个情报档案柜,柜门敞开,里面的文件散落一地;中间站着2名护卫,手里拿着冲锋枪,正对着暗门方向,显然听到了上面的动静。
“放下枪!你们的山田医生在我手里!”韩书言将无声手枪顶在山田的太阳穴上。护卫们看着被劫持的山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