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6日上午9点,警厅技术科的办公室里,韩书言和老郑围在一张桌子前,桌上摊着一封从岗村身上搜出的加密密信,信纸是日军特高课专用的防潮纸,上面写着一串奇怪的符号和数字,像一串乱码,难以辨认。
“韩队,这封密信的加密方式很特殊,是日军最新的‘三层加密法’,外层是符号,中层是数字,内层是‘日期密钥’,需要结合特定的日期才能破译。”老郑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放大镜,仔细研究着密信上的符号,“之前我们破译过日军的‘双层加密法’,但‘三层加密法’还是第一次遇到,难度很大。”
韩书言点点头,扫描眼扫过密信,信息在眼前层层展开:【加密密信解析:1. 外层符号:★、△、○、□,分别对应“军、火、运、输”;2. 中层数字:“825、901、1200”,其中“825”是密信发送日期(8月25日),“901”是关键日期(9月1日),“1200”是运输时间(中午12点);3. 内层日期密钥:隐藏在密信的右下角,有一个微小的“鸦徽”标记,标记下方有一串肉眼难以察觉的数字“19370813”,是1937年8月13日(淞沪会战爆发日期),作为解密的“基础日期”,需用“关键日期-基础日期”的差值,换算出运输日期的具体信息】【核心信息:日军计划在9月1日中午12点,将法租界废弃教堂军火库的武器,通过“民生号”货轮,运输到日军在青岛的据点,用于支援华北的“清乡”计划】。
“老郑,试试用‘1937年8月13日’作为基础日期,‘9月1日’作为关键日期,计算差值。”韩书言说道,“8月有31天,从8月13日到9月1日,差值是19天,看看能不能用这个差值,换算出数字‘1200’的含义。”
老郑半信半疑地按照韩书言的说法操作——用差值19,分别减去数字“1200”的每一位数:1-19(不够减,借位)= 12-19+10=3,2-19(借位)=12-19+10=3,0-19(借位)=10-19+10=1,0-19(借位)=10-19+10=1。得出数字“3311”,但老郑还是不明白含义:“韩队,‘3311’是什么意思?是运输路线的编号,还是货轮的编号?”
韩书言拿起密信,目光落在“民生号”货轮的信息上——之前岗村的供词里提到,日军有一艘“民生号”货轮,专门用于运输军火,平时伪装成民用货轮,往返于沪市和青岛之间。“老郑,‘3311’可能是货轮的‘航行代码’,对应‘民生号’的航线——3号航线(沪市法租界码头-青岛港西码头),31号泊位(货轮停靠的泊位),11点(货轮提前1小时到达码头,做装货准备)。”
为了验证这个猜测,韩书言立刻让孙德胜联系军统的沈浩,查询“民生号”货轮的航行信息。半小时后,孙德胜拿着一份电报跑进来,兴奋地说:“韩队!沈浩来电,‘民生号’货轮确实计划在9月1日上午11点,抵达法租界码头的31号泊位,伪装成运输‘粮食’的民用货轮,实际是为了运输军火库的武器!您的猜测没错!”
韩书言松了口气,手里紧紧握住密信:“太好了!现在我们不仅知道了军火库的位置,还明确了日军运输武器的日期、时间、货轮和泊位——9月1日上午11点,‘民生号’货轮在法租界码头31号泊位装货,中午12点启航,前往青岛。我们必须在9月1日上午11点前,端掉军火库,同时在码头设伏,拦截‘民生号’货轮,不让武器运出沪市!”
老郑看着破译出来的密信,脸上露出敬佩的笑容:“韩队,还是您厉害!这么复杂的‘三层加密法’,您都能破译出来,要是没有您,我们还不知道要研究多久呢!”
韩书言笑了笑:“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多亏了老郑你对日军加密方式的了解,还有孙德胜及时联系军统查询信息。接下来,我们要分两步行动:第一步,8月28日凌晨,端掉废弃教堂的军火库,抓住看守的特务,缴获所有武器;第二步,9月1日上午10点,在法租界码头31号泊位设伏,等待‘民生号’货轮抵达,然后拦截货轮,彻底粉碎日军的运输计划。”
他立刻召集赵大柱、张彪和孙德胜,在会议室里详细布置任务:“张副队,你带5名队员,8月27日晚上,去废弃教堂附近埋伏,监控看守特务的动向,确认军火库的具体入口和守卫情况,为28日凌晨的行动做准备;赵大柱,你带8名队员,配备拆弹工具和重机枪,负责28日凌晨端掉军火库,抓住看守特务,拆除毒气弹;孙德胜,你负责联系沈浩,让他派10名队员和1艘巡逻艇,在9月1日上午10点前,抵达法租界码头31号泊位附近埋伏,拦截‘民生号’货轮;我带剩下的队员,作为机动组,28日凌晨协助赵大柱端掉军火库,9月1日上午则在码头指挥拦截行动,确保万无一失。”
“是!韩队!”队员们齐声应道,眼神里满是坚定的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