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9日凌晨1点,警厅技术科的灯光依旧亮得刺眼。韩书言将从樱花料理店缴获的密电码本摊在桌上,旁边放着龟田雄一袜子里搜出的华北特务联络密写纸,还有铃木惠子交代的“备用电台通讯记录”——三张泛黄的纸页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日文符号,像一团乱麻,让人无从下手。
技术科的老郑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放大镜,手指在密电码本上一点点滑动:“韩队,这是日军特高课的‘双重加密码本’,外层是基础符号对应表,内层是‘动态密钥’——每天的密钥都不一样,需要结合通讯当天的日期、天气,甚至发报人的编号才能破解。你看这页,‘△○□’今天对应‘货’,明天可能就对应‘船’,没有动态密钥,根本解不出准确内容。”
韩书言点点头,扫描眼早已锁定密电码本,信息在眼前层层展开:【密电码本解析:1. 外层符号对应表(基础版):★=港、△=货、○=船、□=时,组合符号需叠加动态密钥;2. 动态密钥规律:隐藏在码本最后一页的“气象表”中,如“8月19日,晴”对应密钥“739”,即符号顺序向后偏移7位、3位、9位;3. 通讯记录中重复出现的“△○□★-739”,经密钥换算后为“货船港时-8点”;4. 密写纸上的“华北联络点”标注,需用铃木惠子的“私人密钥”(她的生日1905.03.12)进一步解密】。
“老郑,试试用‘8月19日,晴’和密钥‘739’破解。”韩书言指着通讯记录上的“△○□★-739”,“还有,铃木惠子的生日是1905年3月12日,用这个作为密写纸的私人密钥,应该能解开华北联络点的具体位置。”
老郑半信半疑地按照韩书言的说法操作——先在气象表中找到“8月19日,晴”对应的“739”密钥,再将“△○□★”的符号顺序分别向后偏移7位、3位、9位。几分钟后,老郑猛地一拍桌子,兴奋地喊道:“成了!解出来了!‘△○□★-739’对应的是‘货船港时-8点’,后面的‘★□△-125’解出来是‘港东8号’——合起来就是‘8月19日早上8点,货船在港东8号码头停靠’!”
韩书言心里一紧——港东8号码头是沪市废弃的老码头,位于黄浦江下游,平时很少有人去,正好适合日军隐蔽运输。他立刻让老郑破解剩下的通讯记录,而自己则拿起密写纸,用铃木惠子的生日作为密钥,在纸上轻轻标注:“1905.03.12”对应数字“1、9、0、5、0、3、1、2”,将密写纸上的符号按数字顺序拆分、重组。
半小时后,密写纸上的华北联络点终于显现:“青岛港西仓库、济南火车站旁杂货铺、天津法租界洋行”——三个地点后面,还标注着“8月20日,货至”,显然是日军计划在8月20日,将沪市的“货物”运到这三个华北联络点。
“韩队,剩下的通讯记录也解出来了!”老郑拿着一张纸跑过来,“里面提到‘特殊货物需冷藏’‘配备3名护卫,携带‘黑箱’’——‘黑箱’很可能是毒气弹的专用容器,之前福田的造船厂就有同款;‘冷藏’可能是为了保存化学试剂,或者是防止情报载体损坏。”
就在这时,孙德胜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韩队,军统青岛站来电,说他们在青岛港西仓库附近发现了日军的可疑活动——有5名特务在仓库周围巡逻,还在码头搭建了临时的‘冷藏棚’,显然是在为接收‘货物’做准备。”
韩书言走到地图前,用红笔在“港东8号码头”和“青岛港西仓库”之间画了一条线——这条路线沿着黄浦江下游,经过长江口,再进入黄海,全程约12小时,正好能在8月19日晚上8点左右到达青岛。“孙德胜,立刻通知赵大柱,带10名队员,伪装成渔民,在港东8号码头附近埋伏,密切关注日军货船的动向;再联系沈浩,让他派军统的巡逻艇,在长江口待命,一旦货船出港,就跟踪拦截,别打草惊蛇——我们要抓活的,弄清楚‘特殊货物’到底是什么。”
“收到!韩队!”孙德胜快步离开,技术科里只剩下韩书言和老郑。韩书言看着解出来的运输计划,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日军在沪市的残余势力已经被清除得差不多了,却还坚持运输“特殊货物”,这货物一定不简单,很可能关系到日军在华北的下一步行动。他必须确保这次拦截成功,不能让货物流入华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密电码本上。韩书言拿起解出来的通讯记录,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这是接下来行动的关键,也是守护沪市乃至华北百姓的重要筹码。他知道,8月19日的港东8号码头,又将是一场硬仗,但他有信心,只要队员们团结一心,就一定能截住日军的货船,粉碎他们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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