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5日晚上8点30分,警厅审讯室的灯光亮如白昼。白炽灯的光线直射在金属审讯椅上,绑在上面的男人低着头,黑色中山装的领口被扯得歪斜,左脸的刀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他正是傍晚在小巷被抓的日军特务,代号“灰熊”。
“说吧,福田的货轮上,除了20个特务和毒气弹,还有什么?”韩书言坐在对面的桌子后,手里拿着钢笔,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审讯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特务粗重的呼吸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不知道。”特务的声音沙哑,头埋得更低了,“我只是负责接应,货轮上的情况,福田大人没跟我说。”
扫描眼扫过他的状态:【情绪顽固(受过特训,能扛住常规审讯)】【隐藏手段:1. 腰带夹层藏有毒针(针尖涂氰化物,可通过手腕动作刺入皮肤);2. 指甲缝里藏有微型刀片(用于割断绳索,或自杀)】【关联信息:1. 他不是福田的核心下属,只知道表面任务;2. 真正知道货轮核心机密的,是福田的“替身”——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特务,现在可能已经混进了警厅外围】。
“没跟你说?”韩书言放下钢笔,拿起桌上的密信,推到特务面前,“这是从你公文包夹层里找到的,上面写着‘毒气弹威胁平民区’,你敢说你不知道?”
特务的头猛地抬起,眼神里满是震惊。他显然没想到密信会被发现,嘴唇动了动,却还是硬撑着:“这……这是福田大人的计划,我只是负责传递,具体怎么实施,我真的不知道!”
赵大柱站在一旁,忍不住拍了下桌子:“你他妈还嘴硬!信不信我让你尝尝警厅的手段?”特务却梗着脖子,眼神里满是挑衅:“有本事你们就来!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皇军的人!”
韩书言示意赵大柱冷静,起身走到特务身边,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腰带——腰带扣是金属材质,比普通腰带厚了一倍,扫描眼显示里面藏着的毒针已经顶住了特务的皮肤,只要他手腕用力,就能刺入。
“你的腰带不错,是日军特高课的特制款吧?”韩书言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夹层里的毒针,涂的是氰化物,针尖已经顶在你腰上了——你是不是在等我们动手,好趁机自杀?”
特务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神里的挑衅变成了恐惧。韩书言继续说道:“还有你右手的指甲,里面藏着微型刀片,是想割开绳索逃跑,还是想划脖子自杀?我劝你别白费力气,这椅子是特制的,绳索也是防割的,你逃不了。”
所有隐藏手段都被戳穿,特务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的肩膀垮了下来,眼泪突然从眼角滑落:“我……我也是被逼的!福田抓了我老婆孩子,说我要是不配合,就杀了他们……我真的不知道货轮的核心机密啊!”
“被逼的?”韩书言回到座位上,语气缓和了几分,“你要是现在说实话,我们可以帮你救老婆孩子。福田的货轮很快就要靠岸了,只要我们抓住他,你的家人就能安全——但你要是还不说,等福田跑了,你和你家人都活不成。”
特务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沉默了几分钟,终于开口:“我……我知道福田有个替身!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是福田的堂弟,叫福田三郎!他现在可能已经混进了警厅外围,假装成送水的杂役,负责给内鬼传递消息……”
“内鬼是谁?”韩书言立刻追问。特务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内鬼的名字,只知道是警厅里的老人,职位不低,福田叫他‘老狐狸’……替身手里有和内鬼联络的暗号,是一张画着‘鸦徽’的纸条!”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敲响,孙德胜匆匆走进来,脸色凝重:“韩队!不好了!黑石礁那边发现了一个送水的杂役,长得和这个特务一模一样,现在已经跑了!我们在他扔的水桶里,找到了一张画着‘鸦徽’的纸条!”
韩书言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果然有替身!而且已经和内鬼接过头了!他看向特务,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福田三郎有没有说,内鬼会在什么时候给福田传递消息?传递什么消息?”
特务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说……他说等货轮靠岸前半小时,内鬼会用警厅的电台给福田发信号,告诉他人质的位置……人质好像是……是韩队长你的姐姐和侄女!”
“什么?!”韩书言猛地站起身,拳头攥得咯咯响,眼神里满是怒火,“福田这个畜生!竟然敢动我姐姐和婉婉!”赵大柱也急了:“韩队!我们现在就去槐树胡同!把嫂子和婉婉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韩书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柱,你立刻带两队人去槐树胡同,把我姐姐和婉婉接到警厅的安全屋,全程保护,不能出任何差错!孙德胜,你继续审讯这个特务,问出福田三郎的藏身之处,还有人质计划的细节!我去黑石礁,和沈浩汇合,一定要在货轮靠岸前抓住福田!”
两人齐声应道,转身快步离开。审讯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