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心腹确认：副队忠诚无虞，可托重任
警厅的审讯室里，灯光惨白，龟田次郎被绑在椅子上，脸上满是伤痕，却依旧不肯松口。韩书言坐在对面的桌子后，手里拿着一杯冷水，慢慢喝着，眼神锐利地盯着龟田次郎——他知道，对付这种顽固的特务，硬审没用，得用巧劲。
“龟田次郎，你以为福田会保你吗？”韩书言放下水杯，声音平静，“你手里的军火清单，上面有福田的签名和‘鸦徽’印章，一旦我们把这份清单交给日军特高课，福田为了自保，只会说你私自伪造清单，出卖日军情报。到时候，你不仅会被日军处死，你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你觉得值得吗？”
龟田次郎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韩书言趁热打铁：“如果你现在说出福田的其他据点和军火运输的备用方案，我们可以保证你的安全，还会帮你把家人送到安全的地方。你自己想想，是为了一个不把你当人的福田送命，还是为了家人活下去？”
沉默了几分钟，龟田次郎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我可以说，但你们必须保证我家人的安全。”
“我说话算话。”韩书言点点头，“说吧，福田还有哪些据点？军火运输的备用方案是什么？”
“福田在法租界还有一个秘密据点，是一家叫‘樱花旅馆’的地方，地下室藏着日军的毒气弹。”龟田次郎说，“军火运输的备用方案是，如果主路线和备用路线都被拦截，就从码头的秘密水道运输，水道的入口在码头3号仓库的地下室。”
韩书言心里一震——毒气弹和秘密水道，这些都是之前没有查到的情报！他连忙让孙德胜把这些信息记录下来，然后继续问道：“福田身边还有哪些核心下属？他们的联系方式是什么？”
“福田身边有两个核心下属，一个叫宫本武，负责保护他的安全；另一个叫铃木惠子，负责传递情报。”龟田次郎说，“宫本武的联系方式是每天晚上8点，在英租界的教堂门口用暗号对接；铃木惠子则是通过大和洋行的电报机传递情报，密码是‘樱花盛开’。”
得到这些关键情报后，韩书言让队员把龟田次郎押回羁押室，然后召集赵大柱、孙德胜和其他骨干队员开会。“现在我们有了福田的秘密据点、军火运输的备用方案和他核心下属的信息，下一步就是制定计划，端了他的据点，抓住他的下属，为7月20日的军火拦截做准备。”
韩书言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现在有个问题，李建斌被抓后，副队长的位置一直空着，拦截军火的行动需要一个可靠的人来协助我，负责人员调配和弹药准备。我想从你们中间选一个人当副队长，但我需要确认，你们中间没有内鬼，是绝对忠诚的。”
队员们面面相觑，然后纷纷表示自己是忠诚的，愿意接受考验。韩书言点点头：“我相信你们，但为了行动的安全，必须进行考验。我的计划是，我会故意泄露一个假的行动时间——7月19日下午3点，在码头5号仓库集合，准备拦截军火。然后我们观察，看有没有人把这个假消息泄露出去。如果有人泄露，那他就是内鬼；如果没有，那说明你们都是忠诚的，我会从中选一个人当副队长。”
“没问题！我们接受考验！”赵大柱第一个表态，其他队员也纷纷点头。
接下来的两天，韩书言故意在队员们面前“不小心”泄露假的行动时间，还让孙德胜假装整理行动文件，放在办公桌上，故意不锁抽屉。然后，他让赵大柱悄悄监视队员们的行动，看有没有人偷偷给外界传递消息。
7月18日下午，赵大柱匆匆走进韩书言的办公室：“队长，有情况！警局的杂役刘三，刚才偷偷进了我们的办公区，翻看了桌上的行动文件，然后还去了厕所，用镜子对着外面的日军岗楼反光，像是在传递消息！”
“刘三？”韩书言皱了皱眉，刘三是警局的老杂役，平时负责打扫卫生，看起来很老实，没想到竟然是内鬼！“走，我们去会会他！”
韩书言和赵大柱悄悄跟在刘三后面，看到他走出警局，往日军岗楼的方向走。刘三走到一个偏僻的小巷里，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是福田的核心下属宫本武！
“宫本先生，这是警队拦截军火的行动时间和地点，7月19日下午3点，在码头5号仓库集合。”刘三谄媚地笑着，“您答应我的钱，什么时候给我啊？”
宫本武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几块银元，扔给刘三：“做得好，这是给你的钱。如果还有其他消息，及时告诉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就在这时，韩书言和赵大柱从暗处走出来：“宫本武，刘三，你们以为能跑掉吗？”
宫本武和刘三脸色骤变，宫本武掏出枪，指着韩书言：“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开枪了！”
刘三则想趁机逃跑，赵大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