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旁边的茶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能清楚地看到大和洋行的门口。服务员过来点单,韩书言点了两杯茶和一碟点心,假装悠闲地喝茶,实则密切关注着洋行的动静。
下午2点半,一个穿着和服的男人走进了大和洋行,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韩书言的扫描眼扫过他——
【姓名:龟田次郎】
【身份:日军特高课情报员】
【状态:情绪紧张(怕交接时被抓),携带物品:公文包里装着军火清单和微型电台,腰间别着匕首】
【关联信息:1. 负责从福田手里接收军火清单,然后转交给日军据点;2. 曾在码头杀害过三名地下党交通员;3. 知道福田的真实身份是“乌鸦”,是日军特高课驻沪高级情报官】
“就是他,龟田次郎。”韩书言对孙德胜说,“等他出来,我们跟上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动手,一定要缴获军火清单。”
孙德胜点点头,把手放在腰间的枪上,随时准备行动。
下午3点半,龟田次郎从大和洋行里出来,手里的公文包鼓鼓囊囊的,显然已经拿到了军火清单。他没有直接走,而是在洋行门口徘徊了一会儿,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然后朝着静安路的小巷走去。
“跟上他!”韩书言压低声音,和孙德胜悄悄跟了上去。小巷里很安静,没有行人,两旁是高高的院墙,墙上爬满了藤蔓。
龟田次郎走到小巷深处,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出来吧!别跟着我了!”他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匕首,眼神凶狠地盯着韩书言和孙德胜。
韩书言和孙德胜从暗处走出来,韩书言掏出枪,指着龟田次郎:“龟田次郎,举起手来!把公文包放下!”
龟田次郎冷笑一声:“就凭你们两个?想抓我?没那么容易!”他突然举起匕首,朝着韩书言扑过来。韩书言侧身躲开,同时一脚踹在龟田次郎的肚子上。龟田次郎疼得弯下腰,韩书言趁机夺过他手里的匕首,扔在地上。
孙德胜上前一步,想把龟田次郎按在地上,没想到龟田次郎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手雷,拉开保险栓:“你们别过来!过来我就炸了这里!”
韩书言的眼神一紧,手雷的引线已经开始燃烧,只剩下几秒钟的时间。他来不及多想,一把推开孙德胜,然后扑向龟田次郎,用手死死按住他的手腕,不让他把手雷扔出去。“孙德胜!快找东西盖住手雷!”
孙德胜反应过来,连忙从旁边的院墙根下搬起一块石板,朝着韩书言和龟田次郎跑过来。韩书言用尽全身力气,把龟田次郎的手按在地上,手雷的引线越来越短。就在这时,孙德胜把石板盖在手雷上,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石板被炸开一个大洞,碎石溅得到处都是。
韩书言和龟田次郎都被冲击波震倒在地,韩书言的胳膊被碎石划伤,流出血来。他顾不上疼痛,爬起来,一把抓住龟田次郎的衣领,把他按在地上:“说!福田在哪里?军火清单还有没有副本?”
龟田次郎的脸上满是灰尘,嘴角流着血,却不肯松口:“我不会告诉你的!天皇万岁!”他突然用力咬向自己的舌头,想自杀灭口。韩书言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他的下巴,不让他咬下去。
“想自杀?没那么容易!”韩书言对孙德胜说,“把他铐起来,带回警厅审讯!一定要让他说出所有事!”
孙德胜拿出手铐,把龟田次郎的手铐住,然后扶起韩书言:“队长,你没事吧?胳膊流血了。”
“没事,小伤。”韩书言摇摇头,看向地上的公文包——公文包已经被手雷的冲击波炸开,里面的军火清单散落在地上,还有一个微型电台。他捡起军火清单,上面详细记录着日军军火的种类、数量和运输路线,和之前“灰鼠”供词里的信息一致,还有福田的签名和“鸦徽”印章。
“太好了!有了这份清单,我们拦截军火就更有把握了!”韩书言的脸上露出笑容,虽然胳膊受伤了,但心里却很兴奋。
就在这时,小巷口传来脚步声,是赵大柱带着队员来了。“队长!你们没事吧?听到爆炸声,我们就赶紧过来了。”赵大柱看到韩书言胳膊上的伤,连忙问道,“队长,你受伤了,快去医院处理一下吧。”
“不用,先把龟田次郎带回警厅审讯。”韩书言说,“我已经锁定了重点目标,福田一郎就是‘乌鸦’,大和洋行是他的情报站,地下室藏着电台和密信。等审完龟田次郎,我们就制定计划,端了他的洋行,抓住福田!”
赵大柱点点头,指挥队员把龟田次郎押上警车。韩书言拿着军火清单,坐在警车里,看着窗外的静安路。他知道,锁定福田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更艰巨的任务等着他——拦截军火,抓住福田,为父亲和姐夫报仇。但他有信心,只要队员们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警车驶回警厅时,夕阳已经落下,天空被染成了红色。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