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区里鸦雀无声,没人敢说话。李建斌咳嗽了一声,站起身:“韩队长,我们不是有意见,就是担心——你也知道,日军最近盯得紧,咱们抓了‘灰鼠’,万一他们找上门,厅长那边不好交代啊。”
“担心厅长不好交代?还是担心你自己不好交代?”韩书言看着他,眼神锐利,“李副队,刚才你说我‘抓错人’,还说我‘报私仇’,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建斌的脸瞬间涨红,眼神慌乱起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韩队长你别误会,我就是随口说说,担心咱们的安全……”
“随口说说?”韩书言拿起桌上的案卷,翻到其中一页——上面记录着昨天爆炸的损失,“昨天警局被炸,3名兄弟受伤,西墙炸出大洞,你不说担心兄弟的安全,反而担心日军找上门?李副队,你的心思,到底在什么地方?”
李建斌被问得说不出话,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钱伟连忙站起来打圆场:“韩队长,李副队也是好心,咱们别误会了。时间不早了,大家都累了,要不先散了吧?”
“急什么,”韩书言看向钱伟,“钱警员,刚才我听你说,张科长是被我‘逼走’的?你倒是说说,我怎么逼他了?”
钱伟的脸“唰”地白了,眼神躲闪:“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不是真的,韩队长你别当真……”
“听别人说的?”韩书言冷笑一声,“我看你是听李副队说的吧?钱警员,你收了李副队的银元,帮他盯我的动静,还配了羁押室的钥匙,想给老刘用,这些事,也是‘听别人说的’?”
钱伟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韩队长,我……我错了,我不该收李副队的钱,不该帮他做事,你饶了我吧!”
办公区里的其他警员都惊呆了,纷纷看向李建斌,眼神里带着惊讶和怀疑。李建斌又气又急,指着钱伟:“你胡说!我什么时候给你钱了?你别血口喷人!”
“我没胡说!”钱伟急得哭了出来,“你上周五在茶馆给了我2块银元,让我帮你盯着韩队长的动静,还让我给老刘递纸条,这些都是真的!我这里还有你给我的银元,上面有你的指纹!”
李建斌的脸色变得惨白,再也说不出话来。韩书言看着他,声音冷了下来:“李副队,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明天我会把这些事告诉厅长,让他来评评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老刘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几杯热水:“各位辛苦了,喝点热水暖暖身子。韩队长,你刚回来,肯定渴了,这杯给你。”他脸上堆着笑容,手里端着一杯热水,递到韩书言面前。
韩书言看向那杯热水,扫描眼瞬间触发:
【物品:搪瓷杯(装着热水)】
【状态:水中含有微量安眠药(剂量不大,只会让人犯困,不会致命)】
【关联信息:1. 安眠药是老刘从家里带来的,想让韩书言喝了犯困,方便他销毁档案柜里的密信;2. 托盘底下藏着一把小刀片,想给“灰鼠”,让他自杀;3. 刚才已经去过羁押室,想给“灰鼠”递刀片,被守着的警员拦住了】
“谢谢老刘,不过我不渴。”韩书言没有接杯子,目光落在托盘底下——那里露出一小截刀片的反光。老刘的笑容僵在脸上,手还僵在半空中,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韩队长,你怎么不喝啊?这水是刚烧的,暖和……”
“我看这水不是给我喝的,是给‘灰鼠’喝的吧?”韩书言的声音沉了下来,“老刘,你托盘底下藏的刀片,是想给‘灰鼠’,让他自杀,销毁证据?还有你档案柜里藏的日军密信,是不是该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老刘的身体瞬间僵住,手里的托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热水洒了一地,刀片从托盘底下滑出来,落在韩书言脚边。他看着地上的刀片,又看了看韩书言,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我……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韩书言弯腰捡起刀片,“你昨天给‘灰鼠’发报,告知黑田被捕的消息;今天想给‘灰鼠’递刀片,让他自杀;还在档案柜里藏着日军密信,记录着警局内部的人员名单,这些都是‘不是故意的’?”
老刘的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声音带着哭腔:“我错了,我不该帮日军做事,我不该害韩队长,求你饶了我吧!我是被张科长逼的,他说要是我不帮他,就杀了我家人……”
办公区里的警员们都惊呆了,看着跪倒在地的老刘,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李建斌,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他们没想到,平时看起来老实的老刘,竟然是日军的联络员,而李副队,竟然也和日军有勾结。
“你没错在被人逼,你错在为了自己的家人,害了更多人的家人。”韩书言看着老刘,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