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警厅残局:爆炸现场寻踪,锁定日谍痕迹
抓到他。”

    黑田的脸色“唰”地白了,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警察厅连“灰鼠”的行踪都掌握了。

    “你以为‘乌鸦’会救你吗?”韩书言继续施压,“日军领事馆已经发来了施压信,但信里‘无辜’二字是补写的,说明他们根本不想保你。一旦‘灰鼠’被抓,你就成了唯一的替罪羊,到时候不仅你会死,你在东京的女儿,恐怕也会因为你是‘战犯’而抬不起头。”

    “你别碰我女儿!”黑田突然激动起来,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椅子上的绑绳拽得坐下,“我女儿是无辜的,你们不能伤害她!”

    韩书言看在眼里——他的软肋果然是女儿。“我们不会伤害她,但如果你继续隐瞒,日军为了撇清关系,可能会对她下手。”他放缓语气,“只要你如实交代,我们可以帮你把女儿接到沪市,保证她的安全。”

    黑田的肩膀垮了下来,眼神里的傲慢渐渐被绝望取代。他沉默了足足五分钟,才用袖口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我说……但你们必须保证我女儿的安全。”

    “我说话算话。”韩书言示意赵大柱拿出纸笔。

    “昨天的炸弹袭击,是‘乌鸦’让我安排的,执行者是‘灰鼠’。”黑田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乌鸦’说,警察厅最近查得太紧,要给你们点教训,顺便让‘灰鼠’试探一下警察厅的防御。炸弹是从虹口区军火库拿的,跟三年前袭击你父亲的手雷是同一批。”

    “‘灰鼠’现在在哪?”韩书言追问。

    “在法租界霞飞路123号,是个带阁楼的公寓。”黑田的头埋得更低,“他手里有一把勃朗宁手枪,还有一个电台,每天晚上8点会跟‘乌鸦’联系。”

    赵大柱飞快地在纸上记录,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

    “1934年袭击你父亲的事,也是‘乌鸦’策划的。”黑田继续说道,“当时你父亲查到了虹口区军火库的位置,准备上报给南京政府,‘乌鸦’怕事情败露,就让我送手雷过去,由他的手下动手。本来想把你父亲炸死,没想到只炸伤了他,最后还是因为伤势过重牺牲了……”

    韩书言的手指紧紧攥着那半枚铜扣,铜扣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三年了,父亲的冤屈终于有了眉目,可他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那些策划袭击的人,还藏在暗处,随时可能再次动手。

    “‘乌鸦’的真实身份是什么?”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黑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的真名,只见过他的背影。他很高,大概一米八左右,走路有点跛,左手总是插在口袋里,说话声音很哑,像感冒了一样。每次跟他见面,他都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

    扫描眼突然触发了补充信息:

    【关联信息:“乌鸦”的跛脚是后天造成的(左腿膝盖处有旧伤),左手插口袋是因为左手无名指少了一节(执行任务时被打断),这些特征只有警察厅内部人员知道】

    警察厅内部人员?韩书言心里一凛——难怪“乌鸦”能一次次避开追查,还能压下当年的案子,原来他就藏在警察厅里。他脑子里飞速回想厅里的人:厅长李建国不跛脚;刑侦科的老吴身高只有一米七;后勤科的张科长倒是一米八左右,去年冬天在雪地里摔过一跤,左腿膝盖留下了旧伤,左手无名指确实少了一节……

    难道是张科长?

    韩书言没表露出来,继续追问:“你跟‘乌鸦’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他有没有说下一步要做什么?”

    “三天前,在法租界的咖啡馆。”黑田想了想,“他说要尽快把军火运到西郊据点,还说要除掉一个‘碍事的人’,但没说具体是谁。”

    军火运输——正好跟之前张婶提到的“7月20日码头5号仓库”对上了。韩书言心里有了数:“你知道军火运输的具体路线吗?”

    “知道,从码头5号仓库出发,走西郊公路,晚上10点出发,有10辆车,每辆车都有两名护卫,配备了机枪和手雷。”黑田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就知道这么多了,求你们别伤害我女儿。”

    韩书言站起身,对赵大柱说:“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别让他跟任何人接触。”

    “好嘞!”赵大柱示意两名警员进来,把黑田押了出去。

    审讯室里只剩下韩书言一个人,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照片和铜扣,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父亲的案子有了线索,“灰鼠”的落脚点也找到了,军火运输的情报也掌握了,可“乌鸦”的身份还没完全确认,警察厅内部的内鬼还没揪出来,危险依然存在。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张桂兰的号码——之前从张婶那里拿到的地下党联络电话。电话响了两声,那边传来张婶的声音:“喂,哪位?”

    “张婶,是我,书言。”韩书言压低声音,“我拿到了日军军火运输的具体情报:7月20日晚上10点,从码头5号仓库出发,走西郊公路,10辆车,每车两名护卫,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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