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心知肚明,却仍神情慌张地探头向外张望,她低林庭樾一头,头顶正对他下巴,偏头张望时发丝能蹭到他肌肤。
该躲开,她没有。
女孩发丝乌亮柔顺,剐蹭肌肤像羽毛在轻痒,躁意涌起,林庭樾抬手摁住虞北棠头顶,禁止她探头摆动,想发作问到底怎么了。
她突然伸手捂住他唇,贴过来的肌肤细腻冰凉,像小时候吃过的果冻,又比果冻多了层酥麻感。
林庭樾触电般移开。
虞北棠低头看了眼掌心,无辜又清透的眼睛望着他,“对不起,我刚才听见刘义强的声音一时慌了。”
竟因为刘义强。
林庭樾摇头,指了下地面的雨伞,示意他要出去。
“哦,好的。”虞北棠答应得痛快,目光却瞄着脚下的路,林庭樾想出去只能向左边走,他抬腿,她也抬腿,相同的方向,相同的步伐,不出意外地撞到一起。
虞北棠抬头,“你先走。”
距离太近,女孩温热的吐息萦绕鼻尖,干净如水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林庭樾不自然地偏头别开视线,抬手向前,示意她先走。
细雨纷飞,毛毛雨滴落到少年发红的耳朵上。
距离近,虞北棠看得清清楚楚。
凌晨,她在日记上写:这场雨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