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练习室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前一晚散落的演出服包装袋已被叠得整整齐齐,胡静怡正蹲在角落,把女生浅粉色演出服上的樱花胸针又加固了两针——针脚细密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昨晚彩排时胸针晃得刚好,今天可不能出岔子。”
女生刚推门进来,就被李芊语塞了杯热可可,杯壁还贴着张迷你便利贴,写着“今天你超闪”。“快去试试麦克风!”李芊语拉着她往设备区走,麦克风架上那张“别害怕,我们在”的便利贴还牢牢粘在原处,边角被夜风微微吹得卷了点边,倒像多了份烟火气。女生对着麦克风轻哼了两句,李雨林立刻凑过来调音效:“风声和翻书声的比例我又微调了,上台后你听着更顺耳。”
正调试着,女生突然顿住——唱到《蓝海约定》副歌的转音时,她竟忘了词。指尖下意识攥紧麦克风线,耳尖悄悄发烫。周洛汐放下手里的乐谱,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琴上的贝壳书签还在晃,“记不记得去年冬天,你在天台背书时,风把你的笔记吹飞了一页?你追着跑的样子,和现在紧张的你一模一样。”
尹子璐也举着相机走过来,点开昨晚的回放视频:“你看这里,你唱到‘难捱的日子’时,眼睛里有光,比胸针还亮。”视频里,女生的声音和成员们的和声叠在一起,混着轻柔的风声,像把整个冬天的温暖都装了进来。女生看着视频,慢慢放松下来,再开口时,转音顺畅得连自己都惊讶,“好像……不紧张了。”
“出发去场馆啦!”刘婷秀抱着采访提纲和演出服走在前头,女生把淡蓝色信封小心翼翼放进演出服的内袋里,拉好拉链——这次没敢再揣在书包里,怕路上颠簸碰坏了。车子里,李芊语靠在她肩上哼歌,纱巾上的樱花胸针蹭到她的胳膊,痒丝丝的。窗外的樱花树正开得盛,风一吹,花瓣落在车窗上,像给玻璃印了层粉雾。
到了演出场馆后台,化妆间里满是化妆品的香气。胡静怡帮女生描眼线时,突然指着镜子里的她笑:“你今天眼睛特别亮,是不是期待拆信封呀?”女生脸一红,刚要反驳,音乐总监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背景板的最终效果图:“你们要的‘星星便利贴’加好了,你写的那些歌词,散在樱花道和图书馆的背景里,像藏了小秘密。”
女生凑过去看,背景板上,天台长椅旁飘着张“迷茫时就唱歌”的便利贴,图书馆窗户边粘着“再坚持一下”,最角落还藏着张“我们一起”——那是她之前写歌词时,随手贴在练习室墙上的,没想到尹子璐偷偷拍了下来,交给了舞台设计。“太好看了……”女生忍不住小声说,眼眶有点发热。
离演出还有半小时,尹子璐举着相机喊大家合照:“都站好!便利贴、胸针、书签都要拍进去!”周洛汐把贝壳书签从琴上取下来,放在镜头前;李芊语把麦克风架拉过来,让“别害怕,我们在”的便利贴正对镜头;女生则轻轻摸了摸演出服内袋里的信封,笑着站在中间。快门按下时,窗外的阳光刚好照进来,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长长的,像要把这份热闹拉到很久以后。
“下一个节目,《蓝海约定》!”舞台传来报幕声,女生深吸一口气,和成员们手拉手走上台。聚光灯打下来的瞬间,她先看到了背景板——樱花道缓缓展开,那些写着歌词的便利贴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像星星落在了舞台上。当前奏响起,轻柔的风声裹着吉他旋律漫出来时,女生突然想起去年冬天的天台,风里确实有樱花树的味道,还有成员们陪她一起录风声的笑声。
唱到“那些难捱的日子都有了意义”时,女生看向身边的成员们——周洛汐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李芊语的纱巾随动作轻飘,胡静怡的樱花胸针在灯光下晃,尹子璐举着相机在侧台记录,李雨林在调音台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刘婷秀站在台下,眼里含着笑。她的声音稳稳地和大家叠在一起,麦克风上的便利贴偶尔晃到视线里,像有人在耳边轻声说“别害怕”。
演出结束时,全场掌声雷动,女生和成员们鞠躬了好几次,才走下台。刚回到后台,李芊语就拉着大家找了个安静的休息室:“快拆信封!我们都等好久了!”女生坐在沙发中间,手指捏着信封的边角,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信封的封口是淡蓝色的蜡封,上面印着个小小的樱花图案——是她去年备考时,常去的那家文具店特有的蜡封。
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泛黄的信纸,字迹娟秀:“记得去年冬天,你在天台背书,风把你的笔记吹飞,我帮你捡的时候,看到你笔记上写着‘想和喜欢的人一起唱歌’。今天在台下,看到你和成员们一起发光,真好。”信纸末尾没有署名,但女生一眼就认出来——是去年图书馆里,总坐在她对面,帮她递过好几次橡皮的学姐。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