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车刚停在练习室楼下，李芊语就抱着装拍立得的相册跳下车，纱巾上还沾着没抖干净的细沙，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快点快点，乐谱再晚改就赶不上下周的编曲会了！”她拽着刘婷秀的手腕往电梯跑，身后传来尹子璐的笑声：“别急呀，拍立得还没整理呢，小心沙子撒在电梯里。”
推开练习室的门时，暖黄色的顶灯自动亮起，照亮了墙面上贴满的舞台彩排照。周洛汐第一时间走到钢琴前，把摊开的《蓝海约定》乐谱放在琴盖上，指尖轻轻拂过昨晚写的那句“每段迷茫都有星光指引”，忽然转头看向众人：“昨天在海边唱副歌时，风把声音吹得有点散，咱们把调降半个音吧，更像海浪裹着声音的感觉。”
李雨林立刻从背包里掏出录音笔和笔记本，按下播放键的瞬间，海边的风声和吉他声顺着扬声器飘出来——那是她昨天趁大家唱歌时偷偷录的，海浪拍礁石的“哗哗”声里，还混着女生小声跟唱的气音。“你听这里，”她指着笔记本上的标记，“女生唱到‘成长的回信’时，声音抖了一下，咱们可以在编曲里加一段小提琴，像轻轻拍她肩膀的感觉。”
刘婷秀抱着两个装满细沙的玻璃罐走过来，罐口盖着透气的棉纸，上面用马克笔写着“蓝海晨光”四个字。“早上收拾帐篷时装的，每罐都挑了没杂质的细沙，”她把罐子放在乐谱旁，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小纸袋，“等下把沙子分装进袋子，和礼物一起寄过去，她们摸到沙子，就像摸到那天的海边。”
胡静怡蹲在地毯上，正用彩笔在卡片上画礁石和贝壳串。她画的礁石上挂着彩虹纱巾，和拍立得里的场景一模一样，旁边还缀着小小的音符：“我在每张卡片上都写了不同的话，给女生的那张写了‘读研路上的风浪，我们用歌声陪你挡’，给男生的写了‘希望你的相机里，永远有这样闪光的瞬间’。”
尹子璐坐在电脑前，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屏幕上是快递单填写页面。“刚才跟女生微信确认了地址，她下个月就要去上海读研，学校离咱们下次演出的剧场只有三站地，”她转头朝大家晃了晃手机，“她说挂饰已经挂在书包上了，还拍了照片发过来，你们看——”
照片里，蓝色的贝壳挂饰垂在书包拉链上，旁边放着那张小拍立得，背景是堆满专业书的书桌。女生还附了段文字：“今天背着挂饰去图书馆，同学问我是不是RED的周边，我跟她们讲了海边的故事，大家都羡慕哭了！”
“那咱们得把拍立得洗成大尺寸的！”彭湘蕊突然站起来，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楼下就有照相馆，我现在去洗，顺便再挑点包装纸——要蓝色渐变的，上面最好有贝壳纹，像把海边的风裹进礼物里。”她说着就往外跑，门口的风铃被撞得叮当作响，李芊语连忙喊：“记得挑带闪粉的！女生昨天盯着我的彩虹纱巾看了好久，肯定喜欢亮晶晶的！”
等彭湘蕊抱着包装纸和洗好的拍立得回来时，练习室里已经弥漫开淡淡的咖啡香。周洛汐和李雨林正凑在钢琴前改编曲，小提琴的旋律线写了又改，乐谱边缘画满了小音符。“你听这段，”周洛汐按下琴键，温柔的旋律混着窗外的暮色，“把海浪声剪进间奏，再叠加一层轻轻的和声，就像咱们围着她们唱歌时的感觉。”
胡静怡已经把细沙分装进小纸袋，每个纸袋上都贴着成员的手写签名。她拿起一个纸袋递给尹子璐：“你帮我看看，沙子装得会不会太多？别寄的时候漏出来，把乐谱弄脏了。”尹子璐接过纸袋，轻轻捏了捏：“刚好，隔着纸袋能摸到沙子的颗粒感，又不会漏。对了，我还在网上订了贝壳形状的封口贴，等下贴在包装纸上，更有仪式感。”
李芊语蹲在地上，正把签名版乐谱放进透明文件袋里。她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银色的马克笔，在乐谱封面的空白处画了个小小的爱心，里面写着“RED与你的蓝海约定”：“这样她们翻开乐谱时，第一眼就能看到！”她画完又把拍立得贴在文件袋上，用蓝色的胶带固定好，胶带边缘还特意剪了波浪形。
等所有礼物都打包好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七个包装好的礼物盒整齐地摆在桌子上，每个盒子上都系着不同颜色的丝带——周洛汐的白色、李芊语的粉色、彭湘蕊的蓝色、刘婷秀的绿色、胡静怡的黄色、李雨林的紫色、尹子璐的橙色，七种颜色缠在一起，像道小小的彩虹。
“要不咱们再录一段语音吧？”尹子璐突然提议，“就说几句话，放在礼物盒里，她们打开的时候就能听到咱们的声音。”大家都点头同意，李雨林立刻打开手机录音功能，周洛汐先开口，声音温柔得像海风：“还记得海边的晨光吗？我们把它藏进了乐谱和沙子里，希望你读研路上，总有蓝海的风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