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是丝路南延线的终点,也是多元文明交汇的‘星洲明珠’。” 王语嫣摊开研学手册,屏幕上展示着滨海湾花园的超级树、鱼尾狮的灵动剪影、土生华人陶瓷彩绘的斑斓纹样、芭雅妮雅舞的轻快舞姿、铜锣乐的清脆韵律,“这里的核心非遗是土生华人(Peranakan)陶瓷彩绘、芭雅妮雅传统舞蹈与铜锣乐演奏 —— 陶瓷彩绘以釉彩斑斓、纹样融合华族青花、马来花卉、印度图腾见长,是多元文化共生的鲜活载体;芭雅妮雅舞舞步轻快、手势灵动,藏着南洋市井的烟火气;铜锣乐节奏明快,是节庆里最热闹的旋律。我们的研学主题是‘瓷彩星洲?丝路归航’:要跟着陶瓷传承人学釉彩绘制,把丝路沿线的非遗纹样都融在瓷坯上;让芭雅妮雅舞的轻快与剑舞的凌厉结合,古琴与铜锣乐合奏,在滨海湾花园举办一场‘丝路归航嘉年华’,为这场跨越山海的非遗研学,画上圆满却不停歇的句号。”
高铁驶入新加坡境内,迎接他们的是土生华人陶瓷彩绘大师林奶奶和芭雅妮雅舞传承人阿玲姐姐。林奶奶穿着一身绣满牡丹纹样的娘惹装,手里捧着一只绘着青花缠枝莲与马来金凤的陶瓷碗:“土生华人的陶瓷,是‘一碗装下万种风情’。华族的釉彩、马来的纹样、印度的图腾,都能在瓷面上共生,就像你们的丝路研学,把全世界的非遗故事,都串在了一根红绳上。” 阿玲姐姐则穿着亮黄色的传统舞裙,腰间系着铜锣片,即兴跳了一段芭雅妮雅舞,脚步轻快如蝶:“芭雅妮雅舞的魂在‘欢喜共生’,像丝路的旅程,每一步都藏着相遇的惊喜。”
研学第一站,是新加坡老城区的土生华人陶瓷工坊。工坊里摆满了各色釉彩、素烧瓷坯,架子上陈列着绘满多元纹样的陶瓷碗碟、花瓶,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瓷面上折射出流光溢彩。“土生华人陶瓷彩绘,讲究‘釉彩叠韵,纹样共生’。” 林奶奶拿起一支细毛笔,蘸着钴蓝釉料,在瓷坯上勾勒青花缠枝莲的轮廓,再用明黄釉料点染出马来金凤的羽翼,“先上底釉,再绘纹样,最后罩一层透明釉,入窑烧制后,色彩会像滨海湾的晚霞一样绚烂。”
小小传承人们围在工作台前,跃跃欲试。朵朵想创作一只 “飞天鱼尾狮” 陶瓷杯,用钴蓝釉料画鱼尾狮的灵动身姿,用朱红釉料绘敦煌飞天的飘带,再用娘惹珠片磨成的粉末点缀杯沿,模拟星洲的星光。可釉料总也晕染不开,飞天飘带的线条生硬。尹子璐蹲在她身边,结合湘绣的 “晕染针法” 与陶瓷彩绘的 “釉料调和技巧”,教她 “清水融釉,分层晕染”:“像绣湘绣芙蓉花瓣一样,先薄涂一层底釉,等半干时再叠加浓色,让飘带的色彩像马六甲海峡的浪涛一样渐变,珠片粉末要撒得均匀,像夜空的星星一样闪亮。” 她还帮朵朵在杯底绘上苗绣蝴蝶的迷你纹样,与青花、金凤相映成趣:“这样,长安的青花、敦煌的飞天、星洲的鱼尾狮,就都融在一只杯子里了。”
小石头则想创作一尊 “锡狮瓷雕”,用素瓷雕出锡器小狮子的轮廓,用褐色釉料模拟锡器的厚重质感,再用金色釉料勾勒撒马尔罕的几何纹,底座绘上吉隆坡娘惹刺绣的兰花纹样。李雨林帮他调整瓷雕的比例:“狮子的姿态要沉稳,像锡器锻造后的坚韧;几何纹的线条要流畅,像丝路延伸的轨迹。” 林奶奶也在一旁指导:“烧制前,可以在狮子的眼睛处点一滴黑釉,这样出炉后,狮子会更有神韵,像活过来一样。” 小石头跟着试了试,瓷雕的狮子眼神炯炯,釉彩与纹样的搭配相得益彰,引得周围新加坡小朋友纷纷点赞。
RED 七人也没闲着,彭湘蕊和王语嫣合作创作一幅 “丝路归航” 陶瓷长卷,用不同釉彩绘出丝路沿线的城市地标与非遗元素 —— 长安的古城墙、敦煌的莫高窟、撒马尔罕的经学院、罗马的斗兽场、巴黎的埃菲尔铁塔、新加坡的鱼尾狮,中间用一条红色釉线贯穿,象征着红绳串联的丝路记忆;周洛汐和李雨林则创作了一块 “剑舞芭雅” 陶瓷画板,绘出剑舞的凌厉轨迹与芭雅妮雅舞的轻快舞步,用蓝色釉料代表剑影,黄色釉料代表舞裙,寓意着舞蹈的跨文化共生;胡静怡和李芊语则在一只 “琴音星洲” 陶瓷花瓶上,绘出古琴、昂格隆、铜锣的轮廓,用音符纹样连接,让釉彩的流动模拟音乐的韵律。
下午,大家跟着阿玲姐姐学习芭雅妮雅舞的基础动作,跟着林奶奶的孙子体验铜锣乐的演奏技巧。芭雅妮雅舞的脚步轻快灵动,舞者手腕轻转、腰肢摇曳,像热带的蝴蝶穿梭在花丛中:“芭雅妮雅舞的每一个动作,都藏着生活的欢喜,像你们带着非遗走遍世界,每一次相遇都值得庆祝。” 铜锣乐的节奏明快热烈,铜锣、铜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