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塑工坊里,一排排未完成的彩塑坯体立在木架上,有的初具佛像轮廓,有的刚塑出衣袂飘带。张师傅手里捧着一团细腻的红胶泥,笑着说:“敦煌彩塑,讲究‘形神兼备’。先塑骨,再塑肉,最后塑韵。今天,我们不塑佛像,就塑‘丝路小使者’—— 把你们心里的非遗故事,都捏进泥里。”
张师傅示范着揉泥、塑形的手法:“揉泥要匀,像揉面一样,排出气泡才不会裂;塑形要准,手指发力要轻,像抚摸沙漠的风。” 他随手捏出一个小小的飞天雏形,衣袂飘带自然舒展,引得小朋友们阵阵惊呼。
小小传承人们迫不及待地抓起红胶泥,学着张师傅的样子揉起来。朵朵的泥团总也揉不匀,里面藏着小气泡,尹子璐蹲在她身边,手把手教她 “掌心揉泥法”:“像这样,用掌心的力量转圈揉,气泡就会跑出来啦。” 朵朵跟着试了试,果然揉出了细腻光滑的泥团,她笑着在泥团上捏出一个小小的湘绣芙蓉花瓣:“我要让我的小使者,带着芙蓉花去丝路。”
小石头则盯着自己的泥团,若有所思。他突然拿起锡器锻造锤,轻轻在泥团上敲出细密的纹路:“这是锡器的卷草纹,我要把它刻在小使者的衣服上。” 李雨林凑过来,帮他调整锤击的力度:“轻一点,泥团会碎;重一点,纹路会乱。像这样,力道刚好能留下痕迹,又不破坏形状。”
彭湘蕊和王语嫣则在一旁,指导小朋友们把不同的非遗纹样融入彩塑。有的小朋友在衣袂上捏出蓝染云纹,有的在裙摆上塑出苗绣蝴蝶,还有的在头饰上加上青花缠枝莲的轮廓。RED 七人也没闲着,周洛汐捏了一个挥着剑的小使者,剑穗上塑着蜀绣翠竹;胡静怡的小使者捧着一把迷你古琴,琴身上刻着敦煌壁画的乐器纹样;李芊语则在小使者的衣角,塑出了弗拉门戈红裙的褶皱,藏着马德里的热烈。
“彩塑不仅要好看,还要有故事。” 张师傅走到彭湘蕊身边,看着她捏的小使者 —— 手里捧着一卷皮影,衣上绣着青花,颈间系着红绳,正是 RED 七人环球巡演的缩影。“你把这么多故事捏进泥里,这就是活的非遗啊。”
下午,RED 七人带着小朋友们来到月牙泉边。清澈的泉水映着鸣沙山的倒影,芦苇随风摆动,像一幅流动的画卷。张师傅说:“月牙泉的水,是敦煌的灵;鸣沙山的沙,是敦煌的魂。今天,我们就从自然里找配色,给彩塑上彩。”
大家提着颜料盒,在泉边写生。朵朵盯着泉水里的倒影,调了一种淡青色:“这是月牙泉的颜色,我要给芙蓉花的叶子上色。” 小石头则捡了一块红褐色的沙粒,磨碎后混进颜料里,调出了沙漠的底色:“这是丝路的颜色,我要给小使者的衣服上色。”
胡静怡教大家用 “分层上色法”:“先上底色,再上花纹色,最后用清水晕染,颜色就会自然过渡,像壁画一样有层次感。” 她拿起画笔,给自己的古琴小使者上色,琴身的淡棕色里,晕染着一点点月牙泉的青,格外雅致。
李芊语则带着几个小朋友,用芦苇杆做画笔,蘸着颜料在彩塑上画纹路:“芦苇杆画出来的线条,粗细不均,像沙漠的风痕,更有自然的味道。” 小朋友们跟着试了试,芦苇杆划过泥面,留下了不规则的纹路,果然比毛笔更有特色。
周洛汐和李雨林的彩塑,是一对 “剑舞小使者”。他们用芦苇杆在衣袂上画出道道纹路,像剑穗扫过的痕迹;又用红褐色的颜料,在裙摆上晕染出沙漠的光影,仿佛小使者正在鸣沙山跳剑舞。
上色过程中,难免出现小意外。有小朋友不小心把颜料打翻在彩塑上,急得快哭了。彭湘蕊笑着拿起清水笔,在打翻的颜料上轻轻晕染:“你看,这样一来,就变成了漂亮的渐变底色,比之前的颜色更特别呢。” 小朋友们恍然大悟,纷纷学着 “化险为夷”,有的把打翻的蓝色晕染成云纹,有的把红色晕染成弗拉门戈红裙的褶皱。
傍晚,上色后的彩塑整齐地摆放在月牙泉边的石台上,沐浴着夕阳的金光。每一个彩塑都独一无二 —— 有的带着湘绣的细腻,有的藏着锡器的厚重,有的映着蓝染的清雅,有的裹着沙漠的雄浑,都是非遗与自然的完美融合。
“非遗夜话” 的环节,大家围坐在彩塑旁,分享自己的创作故事。朵朵捧着自己的芙蓉小使者,说:“我要把它送给新加坡的陈奶奶,告诉她,月牙泉的水,滋养了芙蓉花。” 小石头举着锡纹小使者,大声说:“我要带着它去里斯本,让索菲亚奶奶看看,沙漠的彩塑上,有锡器的纹路。”
张师傅听着孩子们的分享,眼眶微微发热:“敦煌的彩塑,之所以能流传千年,是因为每一代传承人都在里面藏着自己的故事。今天,你们把非遗的故事藏进泥里,这些彩塑,就有了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