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翻着南宁站的筹备手册,指尖点着标注,语气满是期待:“这次核心是非遗壮族歌圩和壮锦,两个非遗都透着邕城的热烈与厚重。主办方请了壮族歌圩国家级传承人韦奶奶,还有壮锦非遗传承人谭阿姨。难点在于,歌圩的多声部对唱要即兴互动,还得融入《山水谣》旋律,不能丢了‘以歌传情’的原生态;壮锦的卍字纹、凤纹、稻穗纹会绣在舞台服上,背景屏要搭出喀斯特峰林、壮乡村寨和歌圩彩棚,打造‘邕城歌圩’沉浸式意境。”
周洛汐早刷遍了壮族打扁担和抛绣球的视频,此刻拍着大腿兴奋道:“抛绣球的灵动和打扁担的节奏太绝了!我想把绣球和剑舞结合,设计‘绣球剑舞’—— 抛球时剑影随行,接球时剑招收势,再融入打扁担的击打韵律,肯定比银影剑舞更有互动感!” 李雨林跟着比划动作:“我可以加些打扁担的‘蹲步击节’动作,强化节奏契合度,但绣球飞行轨迹难预判,得精准卡准歌圩的对唱节拍才行。”
胡静怡看着歌圩唱腔笔记,眉头微蹙:“壮族歌圩分北路合唱和南路对唱,北路讲究‘众低独高’和声层层,南路是二人一组高亢对唱,还得即兴编词,和之前的唱腔完全不同。我和子璐得练‘问答式和声’,既要稳得住声部,又要接得住临场对唱。” 尹子璐握紧话筒眼底发亮:“怕什么?之前无伴奏合唱都练过,大不了我们对着邕江互相对唱,肯定能找到感觉!”
李芊语抱着古琴谱,指尖勾画旋律笑意渐浓:“歌圩常用铜鼓、芦笙、马骨胡伴奏,铜鼓节奏雄浑,芦笙音色清亮。我打算用铜鼓开篇模拟歌圩开场,再让芦笙和古琴对奏,把《山水谣》的温婉和歌圩的热烈揉在一起,就像邕江的水,既有柔情又有欢腾的活力。” 彭湘蕊补充道:“舞台可以搭成歌圩彩棚的样子,我们站在‘棚下’表演,背景屏放歌圩对唱、抛绣球的场景,让观众像置身壮乡歌圩一样热闹。”
午后的南宁,邕江的水汽裹挟着老友粉的酸香扑面而来。高铁站外,壮乡风格的建筑错落有致,红色应援灯牌中夹杂着五彩绣球,粉丝们举着 “RED 邕城应援团” 的横幅,不少人穿着印着壮锦纹样和歌圩对唱图案的 T 恤,手里捧着壮锦绣球、铜鼓造型应援棒,齐声欢呼:“姐姐们欢迎来南宁!歌圩 RED,唱响邕江潮!”
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挤到前排,递上一个绣着凤纹稻穗的壮锦礼盒,声音清脆:“这是我和谭阿姨用‘通经断纬’技法绣的壮锦绣球,每个球上都有你们的名字和壮锦卍字纹!阿婆说,你们把非遗唱给年轻人听,就像歌圩里的新歌,越唱越有生命力!” 彭湘蕊接过绣球,只见针脚细密,凤纹栩栩如生,卍字纹环环相扣,她感动道:“这份礼物太珍贵了,我们一定会带着它站上歌圩舞台,唱好壮乡的歌!”
前往排练室的路上,七人特意绕道南湖公园旁的歌圩遗址。树荫下,几十位壮族乡亲正围坐对唱,铜鼓声声,芦笙悠扬,男女分组一问一答,时不时抛出五彩绣球,引得阵阵欢笑。尹子璐忍不住加入对唱,却因即兴编词跟不上节奏,只能尴尬停下,她吐吐舌头:“原来歌圩对唱不光要唱得好,还得脑子快,编词要押韵,比背歌词难多了!”
下午四点,排练室里,韦奶奶和谭阿姨早已等候。韦奶奶身着壮锦服饰,银饰叮当:“歌圩的魂在‘活’,对唱要随心而发,和声要像山上的树叶层层叠叠。今天先练南路对唱,再磨北路和声,你们得学会‘听着对方的歌接话’。” 谭阿姨展开几匹色彩艳丽的壮锦布料,上面绣着卍字纹、凤纹、稻穗纹,明艳厚重:“这些布料做舞台服,领口绣卍字纹寓意吉祥,裙摆绣凤纹稻穗,转动起来像歌圩的花海,和对唱的热烈最配。”
教学刚起步,尹子璐和胡静怡就遇了阻。南路对唱要求一人起头一人接韵,即兴编词还要贴合主题,两人练了没一会儿就接不上话,要么韵脚不对,要么内容脱节。尹子璐放下话筒叹气:“怎么都接不顺畅,要么抢了对方的节奏,要么编的词和歌圩氛围不搭,完全没有乡亲们那种自然的感觉。”
韦奶奶笑着示范:“对唱要像聊天,比如她唱‘邕江流水长’,你就接‘歌圩歌声扬’,韵脚对上,内容相关就行。你们试试跟着我唱‘蝴蝶飞呀飞’,一人接一句,慢慢找感觉。” 胡静怡立刻起头,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韦奶奶在旁帮着调整韵脚,渐渐找到默契,对唱越来越流畅,竟有了几分歌圩的鲜活韵味。
另一边,周洛汐和李雨林的舞蹈融合也遇了难题。抛绣球的灵动和剑舞的凌厉反差极大,要么绣球抛出去剑招跟不上,要么剑舞发力时碰掉绣球,周洛汐烦躁地扔掉绣球:“要么太柔没了剑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