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平稳行驶,窗外的景致渐渐从姑苏水乡过渡到江南丘陵。李芊语摊开古琴谱,笔尖在纸上勾勒着修改记号:“越剧的伴奏以二胡、琵琶为主,我想在《山水谣》开篇加入一段古琴与二胡的对奏,用古琴的清越衬二胡的悠扬,正好贴合西湖的晨雾意境。”彭湘蕊凑过来看了一眼乐谱,点头附和:“这个想法好,既保留非遗韵味,又有我们的特色。”
王语嫣拿着杭州站的筹备清单,逐一向大家说明:“场馆就在西湖边,主办方特意搭建了‘西湖意境’主题的舞台背景,非遗展示区除了越剧、杭绣,还安排了西湖绸伞的制作展示。最重要的是,我们邀请到了越剧‘王派’传人林老师,她会全程指导我们唱腔和身段的融合。”
周洛汐闻言立刻点开平板里的越剧片段,眼睛发亮:“我早就想借鉴越剧的水袖了!《梁山伯与祝英台》里的蝶舞身段特别灵动,我可以把它和剑舞结合,设计一段‘剑影蝶飞’的桥段,正好呼应西湖的浪漫意境。”刘婷秀也跟着点头:“我的rap可以尝试越剧的‘吟哦’节奏,软中带硬,和洛汐的舞蹈形成反差感。”
午后抵达杭州,带着湖光水汽的风扑面而来,雷峰塔在云层中半隐半现,街边的梧桐叶被阳光晒得发亮。七人刚走出高铁站,就看到举着“RED钱塘应援团”灯牌的粉丝等候在一旁,其中几位粉丝穿着改良越剧戏服,手里还举着绣着“越韵RED”的杭绣扇,瞬间让疲惫消散了大半。
“姐姐们一路辛苦啦!”粉丝们齐声喊道,主动让出通道,还递上了亲手做的西湖藕粉糕,“这是我们自己做的,杭州特色,甜而不腻,补充体力刚刚好!”尹子璐接过藕粉糕,眼眶微微发热:“谢谢你们,太用心了!”
前往排练室的途中,七人特意绕到西湖边的曲院风荷。湖边的亭子里,一位白发越剧艺人正唱着《红楼梦》的选段,二胡伴奏悠扬婉转,引得不少游人驻足。尹子璐拉着胡静怡停下脚步,认真地听着,手指悄悄在腿上打着节拍:“越剧的唱腔好细腻,尤其是尾音的转调,温柔里藏着股韧劲,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学好。”
下午四点,排练室里,林老师已等候多时。她身着淡青色的越剧戏服,手持折扇,气质温婉:“越剧讲究‘声随情走,情伴声生’,你们要把西湖的柔、钱塘的韵融进唱腔里。今天我们先攻克最核心的真假声转换,这是越剧的灵魂。”
教学刚一开始,尹子璐就遇到了难题。越剧的“小嗓”发声方式和她平时的唱腔差异极大,刚尝试了两句,就因为气息不稳,声音发颤,甚至有点跑调。她放下话筒,有点沮丧地低下头:“好难啊,怎么都找不准发力点。”
林老师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急,我们先练气息。你想象自己站在西湖边,吸气时像吸进湖水的清润,呼气时像湖面泛起的涟漪,慢慢把声音送出来。”胡静怡也立刻拿来一瓶温水,帮她润喉:“我陪你一起练,我们把林老师的示范拆成小节,一句一句磨。”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尹子璐和胡静怡反复练习。胡静怡用手机录下两人的唱腔,逐句和林老师的示范对比,帮尹子璐调整气息节奏;彭湘蕊和其他队友也时不时停下来,为她们加油鼓劲。终于,在无数次尝试后,尹子璐的真假声转换变得流畅起来,那句“钱塘水阔,月影婆娑”唱得婉转悠扬,颇有越剧韵味。林老师欣慰地鼓掌:“找到了!就是这个感觉,把这份细腻融进和声里,效果肯定惊艳。”
另一边,周洛汐的舞蹈融合也遇到了小阻碍。水袖的飘逸和剑舞的凌厉难以平衡,好几次都出现水袖缠绕剑身的情况。李雨林见状,主动走过去帮忙:“我试试配合你的节奏,在你挥剑时调整站位,帮你稳住水袖的轨迹。”两人反复磨合,周洛汐渐渐找到诀窍,将水袖的“柔”与剑舞的“刚”完美融合,“剑影蝶飞”的桥段初见雏形。
李芊语则和林老师带来的二胡艺人反复打磨开篇的对奏。一开始,古琴的节奏和二胡的旋律总是难以契合,李芊语索性放下琴谱,和二胡艺人一起坐在排练室的窗边,听着窗外的风声、鸟鸣,慢慢找感觉。半个多小时后,两人再次合奏,古琴的清越与二胡的悠扬完美交织,瞬间勾勒出西湖晨雾缭绕的意境,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排练间隙,粉丝们送来的应援包裹被送到了排练室。其中一个超大包裹里,是一幅长达两米的杭绣作品,绣的是“RED七人游西湖”的场景——七人身着改良戏服,在苏堤上并肩而行,身后是断桥、雷峰塔,湖水波光粼粼,荷叶亭亭玉立,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包裹里的信写道:“RED的姐姐们,我是三代杭绣传人,也是你们的忠实粉丝。你们用音乐传递非遗的样子,让我特别感动。这幅杭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