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巧合。"彭湘蕊的声音异常冷静，"我听说''''SIREN''''是星耀娱乐筹备了两年的秘密项目，一直在等我们RED的动向。我们《山水谣》的de一个月前在小范围内流传过，估计是那时候..."
"撞型不可怕。"李芊语打断她，眼神凌厉，"可怕的是谁做得更好。"她转向王老师，"老师，我们能不能加一些更有辨识度的元素？比如...把双人舞改成七人联动的剑舞？"
王老师沉吟片刻："时间够吗？"
"够！"李雨林立刻响应，"剑舞的基本功和刀马旦相通，芊语的青衣身段也可以融入剑意。我们七个人，可以摆北斗七星的阵势。"
"那我和静怡的和声可以加入昆曲元素。"尹子璐脑子转得飞快，"王老师，昆曲的''''水磨腔''''是不是比京剧更柔，更适合我们和声部分？"
"好主意！"胡静怡拍手，"这样我们的古风就有了层次感——京剧的磅礴、昆曲的细腻、再加上现代流行音乐的节奏感，绝对独一无二。"
"rap部分也要改。"刘婷秀拄着拐杖站起来，眼神燃烧着斗志，"洛汐，我们别局限于山水意象了，干脆从《山海经》里找灵感，用神话典故对她们进行降维打击。"
周洛汐秒懂："我的verse写应龙，你的写烛九阴，神话对神话，看谁更硬！"
彭湘蕊看着突然斗志昂扬的队友们，心中涌起一股热流。她走到白板前，写下"RED vs SIREN"几个字，然后重重划掉，改成：
"RED = 独一无二"
"听着，"她提高声音，"SIREN的出现不是坏事。它逼我们跳出舒适区，逼我们把《山水谣》打磨成真正的艺术品。但我们的对手不是她们，而是昨天的自己。"她看向王老师，"老师，从明天开始，我们加练三个小时，您有时间吗？"
王老师看着这七张年轻却坚定的脸，严肃了一整天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有骨气。我丑话说在前头，京剧不是速成的东西，但既然你们有这份心，我这个老头子就陪你们疯一回。"
"谢谢老师！"七人齐刷刷鞠躬，声音震得练习室的镜子都在嗡嗡作响。
晚上八点，王老师的指导结束。七人送别老师后，没有立刻回宿舍，而是围坐在练习室中央，开了个紧急战术会议。
彭湘蕊在白板上画出新的编舞草图："北斗七星阵，意味着我们的走位要更复杂。林，你和芊语是''''天璇''''''''天玑''''，两个主舞位，负责引领整个阵型的流动；婷秀和洛汐是''''天权''''''''玉衡''''，rap担当，负责支撑阵型的中轴；子璐和静怡是''''开阳''''''''摇光''''，和声部分要像星光一样洒满全场；我站''''天枢''''位，串联所有人。"
"服装要改。"李芊语补充，"不能再是纯白色汉服，要加入金属色装饰，突出剑舞的凌厉感。"
"妆容也要更有攻击性。"周洛汐说，"花旦妆太柔美，我们要的是刀马旦的飒爽。"
"但专辑概念是《繁花落尽又一春》，"尹子璐提醒，"太过凌厉会偏离主题。"
"不偏离。"彭湘蕊眼神闪烁，"落尽的是柔弱的花，迎来的是坚韧的春。我们的主题从来都不是柔美，而是新生、是力量、是破土而出的生命力。"
她的话让所有人陷入沉思。良久，胡静怡轻声说："队长说得对。我们RED从出道到现在，什么时候靠过柔弱？每一次转型，不都是在质疑声中杀出重围的吗？"
"那就这么定了。"刘婷秀一锤定音，"从明天开始，除了王老师的京剧课，我们自己再加练剑舞。我在网上定了七把未开刃的练习剑，明天应该能到。"
"我负责联系服装师。"李雨林说，"把我们的新想法告诉她，周末前必须出第一版效果图。"
"我明天去公司，和宣传部沟通。"彭湘蕊露出队长特有的沉稳笑容，"SIREN的新闻闹得这么大，我们不能只是被动回应。与其等她们先发制人，不如我们主动出击，放出《山水谣》的预告片——就用今天练习的片段，让市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融合。"
"现在？"尹子璐惊讶。
"现在。"彭湘蕊打开手机，拨通了公司宣传总监的电话，"喂？王总监，是我。关于SIREN的新闻，我有个想法..."
夜深了，练习室的灯终于熄灭。但每个人的手机屏幕都还亮着，微信群里消息不断——是服装师发来的设计稿，是宣传部的预告片脚本，是编舞老师修改后的走位图。
刘婷秀躺在床上，脚上的冰袋已经换了第三遍，却毫无睡意。她打开手机备忘录，写下新的歌词：
"烛龙衔火照幽冥， 我辈岂是池中鳞。 待得东风吹散雪， 一声长啸破云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