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得起这种吓啊!”
秦观澜的目光越过她,落在了她身后的宋安宁身上。
宋安宁不像她母亲那样声泪俱下,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秦观澜只觉得胸口一阵翻涌,伴随着莫名的烦躁。
他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臂,叶舒扑了个空,踉跄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观澜,你……”
秦观澜对张律师说:“手续都办好了吗?”
“办好了,可以走了。”张律师点了点头。
“那走吧。”秦观澜吐出两个字,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叶舒愣在原地,一时间忘了哭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秦观澜的态度变了,变得让她感到心慌。
叶舒立刻反应过来,追了上去,再次拉住他的衣袖,开始更卖力地表演。
“观澜,你别这样,我知道你也在为温婳的事情担心,可我们是真的冤枉的啊!”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警察怀疑是我教唆安宁去推的人,还说我们破坏了监控……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安宁要是真的被定了罪,我这个做母亲的,说不定连她的监护权都会被剥夺。”
她一边说,一边给身旁的宋安宁递眼色,示意她赶紧配合自己一起卖惨。
可还没等到母女俩上演一场感天动地的悲情大戏,秦观澜就猛地停住了脚步。
曾经温和的眼眸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
“别在这里丢人了。”
“有什么事,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