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婳,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看着秦观澜狼狈离开,温婳有些惊讶地看向徐宥白,问道:“二哥,你真的找了媒体?”
她有点担心,“那他们……会不会把我也写得很惨?”
毕竟,在这种豪门狗血新闻里,正妻往往也是被同情又被嘲笑的对象。
徐宥白看着她担忧的样子,紧绷的唇角却忽然向上勾起弧度。
依旧是一本正经的表情,眼神却透着难得的促狭,坦然地说道:“没有。”
“啊?”温婳愣住。
“我诓他的。”徐宥白慢悠悠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纯粹是看他站在这里,很碍眼。”
“……”
温婳无语地抽了抽嘴角,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原来这位向来沉稳端方的徐二哥,也有这么……腹黑的一面。
就在这时,徐淮之煞有介事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认真地点评道:
“宥白爸爸,你刚才的样子,是不是就是大人们常说的那种,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猝不及防的一句话,让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温婳脸一下就红了,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心事,有些语无伦次地嗔道:“淮之,别……别胡说!”
她偷偷觑了一眼徐宥白,生怕他会误会或者感到尴尬。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徐宥白非但没有否认,反而坦然地点了点头,“嗯,也可以这么理解。”
吓得温婳差点一口气没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