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种风凉话?”
“呵。”
温婳终于忍不住,讽刺地笑出了声。
“所以,”她清晰地反问,“你是想把叶舒自杀的责任,怪在我的身上,还是怪在我二哥的身上?”
秦观澜被她问得一噎,脸色涨得通红。
“秦观澜,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自己。”
“当你接到宋安宁那个求救电话的时候,你难道不是立刻就放下手头的一切,毫不犹豫地冲出去了吗?”
“你没有想过秦家的合作,没有想过在家里等你的奶奶和母亲,更没有想过我。你的世界里,那一刻只有叶舒母女的安危。”
温婳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着。
“既然你的选择如此坚定,又何必事后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难道说,你赶去医院的路上,遇到的每一个红绿灯,每一次堵车,耽搁的每一分每一秒,也都要怪在别人的头上?”
秦观澜被她堵得哑口无言,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所有的语言在温婳清晰的逻辑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
是的,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对。
接到宋安宁电话的那一刻,他脑子里根本没有闪过合作或者徐宥白这些字眼。
唯一的念头就是立刻马上赶到叶舒身边。
可现在,当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温婳和徐宥白的身上时,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减轻自己的愧疚。
可温婳却毫不留情地将他这块遮羞布扯了下来,让他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