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汹涌。
徐宥白就这么抱着她,一动不动,也没有说话。
温婳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跳,似乎比刚才更快更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久到温婳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徐宥白终于有了动作。
他再次收紧了手臂,这一次,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紧接着,他在她耳边,极轻地吐出了一个字。
“好。”
然而,还没等她松一口气,徐宥白那懒洋洋的嗓音,又在她头顶响了起来。
半眯着眼夸赞她。
“温婳,你还真是聪明。”
不知过了多久,当门外最后一点声响也彻底消失,温婳才敢试探性地推开柜门。
“吱呀!”
轻微的摩擦声,在空旷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光线重新涌入,驱散了黑暗,也驱散了那份令人窒息的暧昧危险。
温婳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徐宥白怀里挣脱出来,双脚落地的那一刻,膝盖一软,险些站立不稳。
她扶着柜门,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试图平复那颗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
方才那番近乎凌迟的亲密接触,让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仿佛烙印在了她的感官里。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他身上那些深色的泥点,经过刚才在狭小空间里的挤压厮磨,已经毫不意外地印在了她浅色的连衣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