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以为自己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秦家少奶奶了?”
这些尖酸刻薄的话,温婳其实早就习惯了。
从嫁进来的第一天起,这种背后的议论就没断过。
她甚至能做到左耳进右耳出,不起丝毫波澜。
可是,她不想让徐宥白听到。
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过得是这样窝囊。
几乎是下意识的,温婳踮起脚尖,抬起手,有些笨拙地捂住了徐宥白的双耳。
她只想堵住那些流言蜚语,让他不要听到那些对自己的诋毁。
她仰着头,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仿佛只要捂住他的耳朵,就能保全自己那点摇摇欲坠的自尊心。
她根本没有意识到,在这样黑暗狭窄的空间里,这个踮起脚尖、主动凑近的姿态,是多么的危险和……诱人。
徐宥白垂眸看着她。
凑到咫尺之间的脸,看在黑暗中依然清亮的眼睛。
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用最天真的方式,试图掩盖自己的伤口。
男人的眼光陡然一凛,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瞬间被点燃了。
下一秒,徐宥白的手臂猛地发力,竟将她整个人轻松地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腰侧,一只手牢牢地固定住她,另一只手则掐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无法动弹。
姿势的骤然转变让温婳心脏狂跳,差点惊呼出声又被她自己死死捂住。
不等她反应过来,徐宥白已经凑到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像电流一般窜过她的四肢百骸,声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告诉我,你都准备了些什么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