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宥白“嗯”了一声,似乎对此毫不意外。
他呷了一口咖啡。
“那你搬到这里来住。”
“咳……咳咳!”温婳被他这句话惊得结结实实呛了一口。
她捂着嘴,咳得满脸通红,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是不是宿醉还没醒,出现幻听了?
“你……你说什么?”她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确认道。
“我说,搬过来住。”徐宥白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温婳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
她几乎是立刻就摆着手,惊慌地拒绝:“不行,这怎么可以!”
“哪里不合适?”徐宥白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激烈反应感到不解。
“哪里都不合适!”温婳急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情绪激动,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二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也早就不是徐家的养女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现在就是孤男寡女,住在一个屋檐下,要是被外面的人知道了,会传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对你的名声不好!”
而且,他不是有喜欢的人吗?
不怕被人家知道了误会?
“哦?”徐宥白勾起意味不明的笑意。
“你叫我二哥,住在我家有什么不对?况且以前我们又不是没住在一起过。”
“那不一样!”温婳立刻反驳。
“没什么不一样。”他直接打断她,“关于流言蜚语,你更不必担心,没人敢乱嚼舌根。至于我的名声……”
他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自负与不屑,“还轮不到被这种小事影响。”
“还有……”
“你已经没有拒绝的机会了。”
“啊?”温婳满脸问号。
“早上我已经跟我妈通过电话了。”徐宥白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瞬间呆滞的表情,唇边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她听说你要搬过来住很高兴。”
“她还给你买了很多东西,说等她过阵子回来,还要亲手给你烤你最爱吃的海盐焦糖小蛋糕。”
徐阿姨……
就在温婳心神恍惚之际,别墅外忽然传来货车的引擎声。
紧接着,门铃被按响。
徐宥白直起身,走过去开门。
门外,几个穿着工作服的搬家工人正站在一辆大货车旁,车厢里装满了各式各样崭新的家具和软装配饰。
“徐先生您好,这是徐夫人订购的家具,请问现在方便搬进去吗?”为首的工人恭敬地问道。
温婳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些被陆续搬进来的家具。
这行动力也太快了吧!
“徐阿姨和宥安大哥,要回来了?”
“嗯,下周就到。”徐宥白点了点头,给了她肯定的答复,顺便解释了一句,“我哥联系上了一位隐居多年的老中医,医术很高明,妈陪他过去看看,顺便调理身体。”
听到这个消息,温婳心里的大石头,落下了一半。
不是她和徐宥白两个人住,那就好多了。
算了,住就住吧。
反正以秦观澜那三分钟热度的耐心,在工作室门口扑空一两次,找不到人,估计也就放弃了。这里清静,正好能让她安安稳稳地躲几天。
然而,温婳这一次却低估了秦观澜的执着。
中午时,秦观澜又一次给温婳打电话。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接听了。
“温婳,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电话一接通,秦观澜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没有躲你,我只是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工作。”温婳冷淡地回应。
“是吗?”秦观澜冷笑一声,“奶奶从老宅过来看我们了。你现在立刻给我回来。”
“奶奶最近身体不太好。”秦观澜不加掩饰的威胁,“她还不知道我们两个在吵架。温婳,我不管你现在躲在哪里,立刻回来!”
“你要是敢在奶奶面前说漏嘴,让她老人家受了刺激,后果自负!”
“秦观澜,你卑鄙!”温婳咬牙切齿的低吼。
他竟然用老太太来威胁她!
电话那头传来秦观澜得意的轻笑,随即被挂断。
温婳颓然地放下手机,深深的无力感席卷了她全身。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翻涌的情绪,起身走进书房。
徐宥白正坐在书桌后处理文件,听到敲门声,抬起头,看到温婳紧抿的嘴唇,目光微凝。
“我……我得回秦家住几天。”温婳艰难地开口,“秦老太太来了。”
她以为徐宥白会阻拦,或者至少会问些什么。
然而,他只是合上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