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领羊毛衫上,语气暧昧地补充道:“比如温小姐你这样的领口,要是能再开大一点,那就完美了。”
话音刚落,满桌的男人都发出了心照不宣的哄笑声。
温宁恭维道:“王总您的眼光就是独到!”
然后她捅了下温婳的胳膊。
“温婳,你听见了没?王总这么好心要照顾你生意,你怎么也得敬他一杯,好好谢谢人家吧?”
温婳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
是愤怒,也是恶心。
王总口中那种擦边球样式的所谓旗袍,简直是对这件国粹服饰的亵渎。
可是,温家那沉甸甸的养育之恩像一座大山压在她的背上,让她无法拂袖而去。
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端起面前的果汁杯,脸上挤出笑意:“谢谢王总,我敬您。”
“等等!”温宁却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脸上写满了不满,“大家喝的都是酒,你喝什么饮料?太不懂事了!”
说罢,她便扬声招呼来服务员,不由分说地给温婳换上了高度白酒。
晶莹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散发着辛辣的气味。
在王总和温宁的催促下,温婳闭上眼,仰头将那杯白酒一饮而尽。
火辣辣的液体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让她瞬间红了眼眶,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灼热的粉色。
“好!温小姐爽快!”王总带头鼓起掌来,然后便开始以各种由头,轮番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