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婳刚在茶水间洗完手,桌上的内线电话就响了。
是总裁办打来的。
“温小姐,秦总请您现在来一趟他的办公室。”
“好,知道了。”
挂断电话,温婳面色平静。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在周围同事们探究的目光中,从容地走向位于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里,秦观澜正坐在沙发上。
他没有穿西装外套,剪裁精良的白衬衫,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
听到开门声,他缓缓望过去,俊美的脸上凝结冰霜,劈头盖脸的问道。
“昨晚给你打电话的男人是谁?”
温婳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几步远的地方站定,神色淡然地迎上他的目光:“这似乎与你无关,我没有义务回答你。”
她的平静点燃了秦观澜压抑了一上午的怒火。
他几步上前,声音里淬着怒意:“我是你丈夫!你彻夜不归,还跟别的男人搅和在一起,我连问的资格都没有?”
“丈夫?”温婳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
她拿出手机,点开通话记录,翻到昨晚那个唯一的简短的通话,然后将屏幕转向他,讽刺地开口:
“秦总,你现在来兴师问罪,不觉得可笑吗?”
“一个电话,这就是你作为丈夫的全部关心?我不回来,你既不担心我遇到了危险,也不曾出来找过我,现在却站在这里质问我跟谁在一起?”
秦观澜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然而,他那根深蒂固的自负,让他迅速将她的话曲解成了另一种意思。
她是在埋怨他没有去找她?
想到这里,秦观澜眼中的怒火竟褪去了几分。
他自负地挑起眉,带着点嘲弄的意味。
“温婳,我明白了。”他缓缓道,“你搞出这么多事,又是晚归,又是找男人接电话,说到底,不过是在争风吃醋,希望我能更在乎你一点,是吗?”
他笃定地看着她,仿佛已经看穿了她所有的小心思:“为此,不惜找个人来配合你演这出戏?”
温婳被他这惊世骇俗的逻辑气得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认为……我是在故意找人演戏骗你?”
“不然呢?”秦观澜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笼罩。
极近的距离,却说着最伤人的话,“温婳,你现在到哪里,还能找到比我更优秀的男人?”
温婳胃里一阵翻涌。
她猛地侧身后退,与他拉开一大步的距离,“别太自以为是了,秦观澜。”
“既然你根本不相信我会找别的男人,那以后就算亲眼见到了,也别再来找我兴师问罪。”
“你威胁我?”秦观澜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温婳正要开口,办公室的门却被“叩叩”敲响。
秦观澜的助理在门外恭敬地汇报:“秦总,叶小姐来了。”
一瞬间的停顿,让办公室里的空气变得更加微妙。
温婳冷笑一声,目光直直地看向脸色僵硬的男人,“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呢?你看你自己……干净吗?”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便被推开。
叶舒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
“观澜,我给你煮了润肺的汤,你趁热喝。我等会儿正好顺路去接安宁放学。”
她自然地将保温桶放在茶几上,这才仿佛刚发现温婳的存在一般,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呀,温小姐你也在啊。真不好意思,汤我只带了一个人的份。”
“要不……今晚你回家,我再煮别的给你喝?”
那句回家,更像是在不动声色地宣示着自己的女主人地位。
“谢谢,不缺这口。”温婳冷淡地回应。
秦观澜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弄得有些烦躁,他不想再听见温婳那些夹枪带棒的话,沉声对她道:“你先回去工作。”
温婳求之不得,转身便走,没有丝毫留恋。
在她走后,叶舒一边拧开保温桶的盖子,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道:“观澜,温小姐不是有自己的工作室吗?怎么还来公司上班了?”
“星辉的项目出了点问题,之前是她负责的。”秦观澜接过汤碗,却没有喝,眉头依然紧锁。
他忽然抬眼看向叶舒,“叶舒,以后没事别总往公司跑,我这里频繁出入外人,员工们看到了影响不好。”
叶舒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乖巧地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然而这短暂的会面,很快就在公司内部掀起了新的波澜。
温婳被总裁叫进办公室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