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他这么强?
    秦家别墅。

    秦观澜暴躁地走出书房,满脑子都是要立刻把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抓回来的念头。

    他要亲眼看看,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野男人,敢碰他的老婆!

    “观澜?”

    楼梯口,叶舒穿着一身藕粉色的真丝睡衣,柔弱地靠着门框,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关切。

    “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脸色这么难看?”

    她顿了顿,目光带着一丝试探,小心翼翼地补充道:“是不是……温小姐因为今晚我们没等她的事情,又在跟你闹脾气了?”

    一句话,瞬间点醒了秦观澜。

    对啊。

    温婳那么爱他,爱到可以放弃一切,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真的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这不过是又在用她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试图引起他的注意罢了。

    今晚那个男人,恐怕也只是她故意找来气他的一个道具。

    想到这里,秦观澜停下了已经迈向玄关的脚步。

    眼中的暴怒渐渐褪去。

    不,他不能去。

    如果他现在真的气急败坏地找过去,不就正中了她的下怀?

    那以后,在这段关系里,他岂不是要落入下风,被她拿捏?

    反正明天温婳也要去公司上班。他倒要看看,她明天要怎么跟他解释。

    这么想着,他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重新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秦氏总裁的姿态。

    另一边,温婳的工作室里。

    徐宥白费了一番功夫,才将她弄到二楼的小卧室里。

    此时,如果温婳是清醒的,她一定会惊异地发现,这个所谓的“艳遇小哥”,对她工作室的格局,竟异常了解。

    温婳被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像是终于找到了舒适的巢穴,顺势滚了一圈,埋进被子里,一直紧皱的眉心终于舒展开来。

    徐宥白站在床边,借着窗外透进的清冷月光,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沉默了片刻,转身走进了浴室。

    很快,他拿着一块温热的湿毛巾回来,坐在床沿,极其轻柔地帮她擦拭着脸颊上的妆容和泪痕。

    睡梦中的温婳似乎感觉到了这份舒适,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小脸甚至主动地往他温暖的手心上又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抚的猫。

    徐宥白的目光复杂地凝视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

    原本,他是准备一直避开,再也不跟她见面的。

    可是今晚,当他在酒吧的角落里,看到她被那个不三不四的男人纠缠欺负时,根本就坐不住。

    可惜,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的出现,还把他当成了一场艳遇。

    莫名的火气,夹杂着连他自己都分不清的不甘,猛地从心底窜起。

    徐宥白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想要她睁开眼,看清楚自己的存在。

    “唔……痛……”温婳在睡梦中皱起秀气的眉毛,不舒服地喊痛,手也下意识地拍打着他作乱的大手,却始终没有睁开双眼。

    徐宥白的心一紧,力道下意识地松了些,但脸却凑得更近,几乎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

    就在这时,温婳翕动的嘴唇里,忽然溢出一个模糊的名字。

    “秦观澜……”

    徐宥白整个身体猛地一僵,触电般将她放开。

    他缓缓站起身,退后一步,看着床上那个依旧沉睡的女人,唇角勾起自嘲的弧度。

    他这是在干什么?

    为什么到了现在,还要对温婳心软?

    明明是她当年毫不留情地背叛了自己,转头就嫁给了秦观澜。

    现在她的心里梦里,都只有那个男人的存在。

    那么,即便她现在婚姻不顺、感情受挫,那也都是她自找的,与他何干?

    徐宥白眼中的温度褪去,重归一片漠然。

    他面无表情地扯过一旁的被子给她盖上,便转身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离开了工作室。

    沉重的关门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而在他下楼的瞬间,床上的人儿又翻了个身,嘴里发出带着浓浓厌恶的呓语,轻得像一阵风:“秦观澜……你这个混蛋,还不快滚。”

    第二天,温婳在一阵阵尖锐的头痛中醒来。

    宿醉的后遗症让她的大脑像被一根钢钎反复搅动,又沉又痛。

    她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工作室的小卧室里,身上还穿着昨晚的衣服。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陌生好闻的气息,但转瞬即逝,快得像一场错觉。

    她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只隐约记得自己在酒吧喝了很多酒,然后……然后头就很痛。

    之后发生了什么,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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