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当佣人使唤
    昏倒的温婳脸色苍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柔弱破碎。

    心中描摹过无数次的脸庞近在咫尺,让徐宥白的嘴角勾起些微自嘲。

    即便一再告诫自己应该保持漠然,但她有危险时的维护却已经沁入骨血。

    哪怕知道这可能只是表象。

    而她也并不无辜。

    “二爷,要立即送小小姐去医院吗?”秘书小心翼翼地问。

    徐宥白唇线抿紧沉默良久,最终将自己的围巾取下,淡淡道:“找人送她去温家。”

    ……

    温婳苏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躺在偏僻湿冷的储物间。

    脖颈间多了一条灰色的羊绒围巾,溢着温暖的木调香。

    她正回想着是谁送自己过来时,耳边随即传来无数刻薄的奚落。

    “真是晦气,爷爷寿宴是大喜事,她却昏倒被人抬了进来,肯定是故意的,就想给大家添堵。”

    “谁送她回来的?”

    有人嗤笑出声:“还能是什么默默守护的英雄从天而降?准是谁看她像条野狗似的,怕她死在外面。”

    “小点声,别被她听到了,好歹她老公也是秦家的继承人。”

    声音反而更大了。

    “怕什么?秦观澜跟那对孤儿寡母的事传得沸沸扬扬,连爷爷寿宴这么大的事都不来参加。指不定哪天就把她扫地出门。”

    温婳起身后将围巾收好,放进包里。

    她没有把这些恶毒的言语放在心上,只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自从被接回温家后,她早就习惯了温家人的各种冷言冷语。

    秦观澜不再是她的依靠。

    她需要独自面对。

    温婳出来时,几人讨论的声音稍微小了一些,却还是低声补了句:“真是没用。到底是个鸠占鹊巢身份低贱的冒牌货,嫁了豪门,却连个男人都看不住。”

    温婳淡漠地扫了说话的人一眼,眼中毫无波澜。

    她整理了下略显凌乱的裙摆,径直走向寿宴大厅。

    来到主桌的温老爷子面前,将准备好的贺礼恭敬地递到老爷子面前:“爷爷,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温老爷子原本正和其他宾客谈笑风生,见到温婳后,也貌似和蔼地点点头:“你有心了。”

    温老爷子随即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秦观澜的身影。

    “观澜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温婳身体里似乎还残留着冻僵时的寒意,清淡的回:“他公司临时有急事,抽不开身。”

    “他们年轻人啊,总是把事业看得太重。”温老爷子表面上说得云淡风轻,实际笑容已经淡了,看向温婳的眼神也多了丝挑剔,“你作为妻子,也要多担当些,一家和睦比什么都重要。”

    温婳听懂了老爷子的敲打,垂眸应下:“是,爷爷说得对。”

    这便是她现在还存在于温家的价值了。

    绝对的利益面前,秦观澜就是外面有后宫三千,温家也会逼着她留住秦太太的虚名。

    不过好在,今天寿宴有的是大人物要来。

    温老爷子也没心思在她身上多浪费时间。

    温婳转身,回望着宴会厅里神色各异的目光,竟离奇的感觉到一抹熟悉夹杂其中。

    这时,温宁跟着温母缓缓走来。

    温母一身华贵的紫色旗袍,满身珠光宝气,脸上却带着不悦的神色。

    温宁挽着她的胳膊,身穿淡粉色长裙,看起来温婉可人。

    “妈。”温婳恭敬地叫了声。

    温母却连个眼神都没给她,直接开口兴师问罪:“温婳,秦观澜人呢?”

    “他公司临时有急事……”

    “什么急事,比你爷爷的寿宴还重要?”温母打断她的话,声音有些尖锐,“还不都是你没用!赶紧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待着,别丢尽了我们温家的脸。”

    周围不少宾客听到动静,看向这边。

    温婳脸色稍变。

    “妈,你小点声。”温宁及时开口,声音温柔地劝道,“这么多宾客看着呢。”

    她转向温婳,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温婳,不如这样,你去门口迎宾那里帮忙登记礼品吧,也算是为爷爷的寿宴出份力。”

    温婳觉得有些奇怪。

    作为温家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真千金,温宁一向都很排斥她的存在,处处与她作对。

    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还主动替她解围?

    温母勉强压下怒气,冷淡地摆摆手:“去吧。”

    温婳还是点头应下:“好。”

    直到她来到迎宾处,才发现温宁的意可并不好。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轻松的差事。

    不仅要仔细登记每个来宾送的礼金和物品,还得指挥工人把这些贵重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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