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不去,只能嘴上不饶人。
裴灵秀冷哼:“三弟,我怎么记得你好像连弓箭都没摸过几回吧?还奢望能射中猎物?”
的确,以往只要是去骑射场演练,裴承羽都是能偷懒就偷懒,从来没有认真学习过箭术。
可是裴承羽不愿意承认,也跟着反击:“二姐不也一样吗?每日只知道吟诗作乐,我也没在骑射场看到过你的影子啊。”
裴灵秀好像被抓住了小辫子,脸气得很红,她正欲发作,裴玄柬连忙出来打圆场:“哎呀,两位哥哥姐姐别拌嘴了,与其坐着无聊,我们不如讨论下父皇说的那只雪色梅花鹿……各位可有什么消息?”
裴映秋并不打算参与讨论,她只是把袖口中早已准备好的东西偷偷捏紧了。
裴承羽眯着眼睛:“雪色梅花鹿?六弟也有想法?”
裴玄柬连忙道:“没有没有,我哪里有什么想法……这样上好的猎物肯定是留给各位哥哥姐姐的。”
“又不是只有我们知道这个消息,”裴灵秀伸出玉藕似的手,支着下巴,“你以为朝中那些言官武将的儿子不想表现吗?这次的赏赐可是从西域铁勒进贡的汗血驹!”
裴承羽睁大眼睛,惊异道:“什么?汗血驹?”
看来裴承羽并不知道这件事,估计是消息太多遗漏了。
“不过本公主对这种难以驯服的野马可没什么兴趣,”裴灵秀看了看旁边的裴映秋,觉得这位皇妹到现在都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调笑道,“五妹也这么觉得吧?”
裴映秋这才慢慢地转头,她的眸色很深,眼睫意外纤长浓密,鼻梁高挺,眉目如画,只要见过裴映秋的人,都会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许久。
裴灵秀也不例外,她愣了半秒,才听到裴映秋慢悠悠道:“是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