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这种粗酒。"
"谁说的!"孛悠悠不服气地又灌了一口,这次勉强咽下,脸上立刻泛起红晕,"我...我能喝!"
水柏舟摇头,却也没再阻拦。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对饮,任由酒精麻痹痛苦的神经。
"你为什么放走卫谨谦?"良久,孛悠悠轻声问。
水柏舟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因为义父临终所托。"他顿了顿,"也因为...我懂被仇恨吞噬的滋味。"
孛悠悠怔怔地看着他侧脸。月光下,这个男人棱角分明的轮廓显得格外孤独。她突然很想抱住他,告诉他不必独自承担一切。就像前世的自己一样。
"其实..."她鬼使神差地开口,"你不必这么..."
话未说完,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她眼前的系统面板突然疯狂闪烁,醉酒状态下竟不受控制起来:"水柏舟,我警告你,你别以为装可怜我就会心软。”
孛悠悠一把拉近他的脖子,看着水柏舟受伤的眼神:“别装作好似对我有好感的样子,你到底是有多厌恶我,好感度才会有—90%,如果我任务失败,对你有什么好处?”
水柏舟猛地转头:"你说什么?"
孛悠悠瞬间清醒了大半,但为时已晚。水柏舟锐利的目光如刀般刺来,她慌乱中打翻了酒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