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备倒是很全。”杰森拿起手枪把玩着。
很显然这具身体与刺客联盟有关系。
但这张脸很奇怪，总不可能是刺客联盟利用蝙蝠侠的基因制造出来的复制体。
Da！这就是世界意识说的精挑细选？
杰伊歪了歪头，将脸颊凑到杰森旁边，双手悄悄地环上他的腰，想要引起注意。
“？”杰森手中的动作一顿，侧头正对上杰伊看着他的双眼。
杰伊眨了眨蓝绿色的眼睛，脸颊贴的更近了，炙热的呼吸均匀的喷洒在杰森的脸上。
“别用我的脸露出这副蠢样子，我有点被自己恶心到了。”
杰伊依旧不松手。
“行吧。”杰森托起杰伊的脸，近距离观察着那双有些泛绿的瞳孔，“啧，泡个池子眼睛怎么还变色了。”
他复活之后还没有好好检查过自己的身体，不知道泡绿池子有没有其他的后遗症。
比如说这一脸的蠢样？
说干就干，杰森将杰伊的手放在膝盖上。
他的目光落在了杰伊的领口处。
杰伊坐在沙发上，目光跟随着杰森移动，乖乖的坐着任由杰森将他的衣服完全脱掉。
“U起来没有什么问题。”杰森的视线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曾经骨折过的手臂上。
他抬手按了按，抬头观察杰伊的反应，只见他歪了歪头没有表现出一丝不适。
“看来死过一次让我变得更好了。”杰森满意的点了点头，“泡完池子有洗过澡吗？”
大概是没有？
最初看见他身体的时候，浑身湿漉漉的，一看就是刚泡完池子的样子。
“你需要洗个澡。”杰森嫌弃的松开手，抬眼就看见杰伊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别用我的脸露出奇怪的表情！”
察觉到杰森的情绪，杰伊眼里流露出迷茫。
杰森瞬间泄气，他忘了他的身体现在没有灵魂，单纯的就像是个傻子一样。
Fine。
杰森拉着杰伊走进浴室，将杰伊清洗了一遍。
“J—52。”
“J—52。”
......
“J—52。”
杰森面目狰狞，抬手捂住杰伊还要继续说话的嘴。
“别喊了。”杰森痛苦的捂住额头。
刚刚杰森给杰伊洗澡时，意外发现现在这具身体锁骨上的编号。
杰伊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直接变身复读机，不停的重复着“J—52”。
不论杰森怎么引导，杰伊像是完全没有理解什么意思一般，歪头看着他，嘴里依旧喊着“J—52”。
过了很久杰伊似乎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眨巴着眼睛看着杰森。
终于杰森松开手，没有再听见杰伊一遍又一遍的重复J—52。
Fine，世界终于安静了！
不用再一遍遍的听自己的声音喊J—52了。
就这一天时间，杰森感觉自己仿佛刚跟蝙蝠侠大战三百回合一样。
仅仅一天就打破了杰森对自己的认知。
他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失去灵魂的自己看起来可以这么...蠢？
杰森看着房间内的两张床，严重怀疑世界意识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告诉他就是为了看他的笑话。
世界意识此时面前正漂浮着两个能量团，祂打了个喷嚏，“杰伊是想我了吗？”
杰森将杰伊按在床上，任命的给杰伊盖上被子，随后他躺在另一张床上，或许是过于疲惫，很快杰森就陷入睡梦中。
......
“这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一天！”
“我也是。”
“No！”
“Joker！”
“Don’t ware！”
“Don''''t go！”
“Gerrard！nonononono！”
浓稠如同墨水般的黑暗中，小丑嬉笑着走出，手中拿着那根将他带去死亡的撬棍。
“Don''''t be afraid, little bird。”
[别害怕，小鸟。]
杰森如同旁观者一般，看着小丑如何用那根漆黑的撬棍，一寸一寸敲碎了他全身的骨头。
他看着...
他只能看着...
或许他应该做点什么？
该做点什么...
能做点什么？
没有等杰森思考出结果，小丑的身影逐渐消失，黑暗如同浸湿的墨水一般快速席卷过来，一阵剧烈的窒息感将他拖回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