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翰并不在意,他摆摆手:“无事。越儿喜欢你,你好好的,才能更好照顾他。”
“孤只是实在睡不着。”
长寿安慰道:“小殿下烧退得很快,一定没事的。”
“嗯,也辛苦你了。”
熬至天明,林翰看长寿困顿,唤人换下他,自己却还没走。
所以林小越一早醒来,就发现新爹的“听话”都是假的。
都是大人了,怎么跟他个小孩一样的,杀回马枪骗人呢。
正腹诽着,林小越又突然想起来生病会死人的事,他震惊又佩服地看着新爹。
“爹,原来你连死都不怕,你比皇祖父厉害多了!”
怕死是修真界最具象化的恐惧,能战胜的人都是人中之杰。
林翰熬了一夜,头脑不是很清醒,奇怪地问:“儿啊,你想什么呢?”
林小越把自己的理解改动一二,解释出来,换来一碗巨苦的苦药,舌头都被苦得差点离家出走,让他发誓必定勤恳练功,从此以后再也不生病。
喝完药,林小越就气鼓鼓地把喂药的林翰赶走了。
他知道是牵连,但小孩可以不讲道理!
又晕乎过半日,太医宣布好转极快,过了传人的阶段,林翰终于获得了合理见小儿的机会,陪伴左右。
林小越很快发现“病中”的自己待遇更上一层楼,自然是黏着新爹,好叫他“安分守已”,没空惹事。
小儿黏糊,林翰却以为是病中脆弱,愈发怜爱,默认他跟在自己身边。
当晚,父子二人快乐同眠。
第二日,太子醒来只是坚强地揉了揉被踹的大腿、腰部,没一句嫌弃儿子睡姿差的话。
这一天,林小越依旧虚弱,在林翰的主宫室里躺着练练功,醒着玩玩七巧板等玩具,再让林翰给他喂饭。
林翰隐约觉得儿子吃得不少,但也只是担心不好消化。
第三日,林翰孝敬完父皇,说明情况,临时把政务处理地点都换成东宫,如此一来他可两不误。
林小越则是一早醒来,就感觉自己病好了。
但既然药都被换成了不苦的,他选择……装病!
只要生病,就不用去正经上学,天天被考。
同时还能把新爹留在东宫,这样他就没太多功夫瞎折腾。
林小越自己还拥有了更多自由的时间练功和玩,多么难得的一举多得的好机会啊。
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能出门,但为了躲避原身印象中讨厌的读书,林小越可以暂且“忍耐”。
等听到有大臣说话,提到外事,林小越更觉得自己做得很对。
这样一来,他还能知道一些外部消息,有利于他判断脖子上的脑袋安全不安全。
于是林小越干脆撒个娇,混到了林翰处事的屏风后面。
听了半天,只听懂这里要钱那里要钱,缺钱怎么办的苦恼信息。
用午膳的时候,林翰获得了儿子装满了金花生和金叶子鼓囊囊的元宝小荷包。
林小越大方道:“爹,你先拿去花!”
“怎么突然要给爹钱?”
林越开心地收下儿子的孝敬,换下自己的大荷包,把小荷包系在腰间。
林小越:“我今天在屏风后面听到了,他们都来找你要钱。原来我们家这么穷啊,爹要是缺钱,就先花我的。”
堂堂皇家太子:???
这、这该怎么解释?!国库缺钱是真的,但皇家缺钱,说起来也太好笑了吧。
儿子的心意都收下了,林翰也不好还回去。
林翰想了想,还是认为真相最重要,就给儿子解释了国库、皇帝私库等各库,以及各库的主要收入来源和开支去向,用孩子能听懂的话跟林小越简洁讲解了一遍。
林小越听懂后并没有很感动于新爹的认真和尊重。
小男孩只震惊道:“我们家不穷,那爹你干嘛还收我的荷包?!”
林翰装傻,委屈地反问:“原来……我儿不想孝敬爹爹吗?”
大孝子当然不认,林小越不舍地看一眼自己最喜欢的元宝荷包,再看一眼新爹,以退为进:“想的。爹想要的话,我的金豆子、金花生还是给爹吧。”
一听就知道是在想荷包里的小金叶子、小金花生。
林翰故意笑着点头,成功收获了来自儿子的注视。
一顿饭后,林小越玩了会,倒头在小矮榻上睡午觉。自从练功后,他的睡眠质量和食欲都蹭蹭上涨,仿若小猪。
林翰悄悄把自己的大荷包绑在儿子身上,期待着小儿醒来后发现惊喜的反应。
工部的老尚书中途寻来,林翰从屏风后出来,同老尚书再谈黄河事宜。
太子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