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蜷缩起来。
“你想用疼痛逼我就范?我告诉你,没用的,我可是黑手党,见识过比这要残忍得多的手段。”
青年仍不言不语,只是又踢他一脚。一脚,又一脚,他的动作非常机械,却又锲而不舍。
准干部被他这态度搞糊涂了:“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如果什么也不想知道,为什么不杀了我?”
“啊……”某种充满恶意的、黏稠又飘渺的声线低低响起。
“我只是觉得不够,不够啊……我想折磨你,一点一点地,碾碎你的一切为止。听人惨叫的感觉,简直是……极致的享受!”
尾音兴奋地上挑,面具下清秀的脸庞已经潮红。
【好疯批的表演……】青年脑内的系统声音感慨道,【为什么我一点都不意外呢。你悠着点儿。】
实际上,K自己说完都觉得一阵恶寒——他和罗佳显然都不是这种“愉悦犯”,但谁规定不能演戏中戏?
尽管人设完整度在耳边上下起伏,他表面纹丝不动。
一边脚上踢打、碾人家手指,嘴上如精神污染一般,持续输出兴奋又瘆人的话。
一时间,封闭的废墟中充斥着癫狂的大笑和惨叫呻吟。
“行了行了行了!”准干部终于屈服,“你快问吧,我什么都说!问完给我一个痛快!不要再继续折磨我了!”
青年意犹未尽地又踩了他的脸一脚,笑道:“真可惜!怎么这么快就屈服了?我还没玩儿够!”
然而,下一秒,他带笑的声音立刻转换,冷酷如冰水:“那么,告诉我,对失踪的港口黑手党成员和消失的交易款的调查如何了?是谁找到了凶手藏起来的赃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