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那天葬礼之后自来也说你是不会对木叶的人、啧,他说你不会对同伴动手。”
一切的一切在脑海中串联成型,甚尔说道:
“自来也恐怕说对了一半。”
“大蛇丸,你还没对木叶其他人下过手吧。”
明明是个问句,甚尔却说得无比肯定。
“即使那些人中也有你觉得有实验价值的个体,但你根本做不到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无所谓。”
“我是你的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的受害者,因为对你足够有价值所以你下手了。”
“但也因为你从未这样做过,你表现得反复无常,态度也反反复复。”
“——因为你在期待有人阻止你。”
“可与此同时,你也的确在期待着再也没人可以阻止你。”